“啊!”清溪惊的捂嘴,摆摆手让士兵们随意,走到季月面前。
“姐姐你这是遭受了什么……”清溪忍不住抱住季月。
本就不能说话的季月,此时面庞就像风干了数日的没有灵魂的白面馒头。
……
富家祖屋议事堂里坐着一众焦躁不安的嫡亲子弟们,一天一夜间外面发生了这么大事的,全家上下等着太后来责问,可是太后和庄妃娘娘却如同不知道此事一般。这无疑等同于把富家架在烈火上干烤。
“咱们应该主动去调查此事……”大少爷富大贵先说话。
“有咱们说话都份么,外面都是楚家军在忙活!”
“那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岂不是非常被动!”
“唉……一起自杀太蹊跷了,明显就是精心策划的!”
“外面人自杀,跟富家有什么关系,咱们不能先乱了阵脚!”
“富家庄的事,哪一件不是富家的事,这么大的事,富家怎么能撇掉关系!”
“就是这样,富家才不能先凑上去啊!”
“不知道太后怎么想的……”
……
一屋子人七嘴八舌的说,富老太爷只是闭着眼睛。
“咳……咳咳”富老太爷轻轻咳了一下,往常这时候屋子里已经安静下来了,可今天没有,大家依旧讨论的热闹。
老太爷握着金头红木拐杖重重磕了几下,讨论声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