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大喜!富贵大喜!”
“太后和娘娘在,富家庄的货儿今年格外好,得多采啊!”
“富贵!富贵!”
“嘁……”穷仁从门缝边离开,“一口一口富贵,就知道富贵!”
“这是富家庄啊,不说富贵说什么!”永年没好气儿。
“有什么能耐,不就是从富家庄买了货然后运到别处卖了么,这种傻子都会干的事,就是商人!”
富永年撇过头去,不想瞧穷仁嘴快歪到耳朵根的脸。
外面又起了一阵“富贵”声,穷仁呲溜又溜到门缝处。楼梯上蹬蹬的来着,衣着很是稀罕古怪。
“许久不见啊!西域远道而来的商兄们!”楼梯过道上一片热闹,瞧的穷仁心里只痒痒,理理头发正正衣衫开门出去了,学着方才人的模样弯腰拱手,“富贵,富贵,商兄富贵!”
“富贵!富贵!这位商兄,从何地来啊?”
“小人在此地经营传道馆多年,富贵,富贵!”
“哈哈哈哈,富贵,富贵!”互相不认识的人满脸挂笑,互相作揖着走了。
穷仁进到屋里,“经商有什么难的,不就是逢人作揖套近乎嘛,谁还不会啦!”
富永年背过身子,懒得搭腔。
“商人重利轻离别,对于商人而言,感情是最不值钱的玩意,九份实利一分虚情!”
永年撩开被子盖头上。
穷仁在屋里坐不住,又出去在楼道里探头探脑的,瞅见一个人就过去搭讪。
“哎呀,这位商兄,幸会!富贵!”
“富贵,富贵!”
“商兄,今年富家庄不同往年啊,楚家军入驻,商道风气比往年好啊!”穷仁背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