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样啊,那我就不叨扰贵姑娘了!”
繁花被好好的请出了大门,一路小心的迈步子,总觉得背后的好几只眼睛都盯着瞧,好容易走远了,这才提着裙子跑起来。
红尘客栈,红尘客栈,哪里是红尘客栈呢!码头上大大小小的船,人来人往的可把繁花给急死了。
忽看见船缝隙间一个红色的长旗子随着风在甲板上轻摆,微微能瞧见“红尘”二字就是那个了。
好容易穿来穿去跳上船,进到客船里。
“店家我找人,可有一个哑巴的姑娘住店!”话出口,繁花才觉得唐突了。
“哑巴的姑娘?没有!倒是有两个姑娘刚退房走了!”
“什么样的?去哪走了,去哪了!”繁花着急死了。
“不知道,客人一旦下船了,那就和本客栈没关系了啊,谁知道去哪了!”
繁花眼前一黑,唉……
从船上下来,忽被人叫住,一个胖胖的婆子。
“姑娘可是京城来的人?”
“正是,您何事?”
“刚刚有个京城口音的姑娘,带着一个要跳河的不会说话的姑娘走了!”
“跳河!”繁花惊呼。
“对啊,要跳河,早上她相好来了,不要她,这姑娘就要跳河了,小年轻的,真是可笑,跳什么河呢……”
“富永年!”繁花咬着牙在心里怒骂,才不听那婆子念叨,转身要走的时候听见那胖婆子在背后喊,“往千金酒楼那去了!”
繁花跑到千金酒楼客房前台,“可有人拿皇家令牌开客房?”
前台店小二乜斜着眼瞧繁花,“你是谁啊?”
“我……”繁花哑了火,别提有多憋屈了,没了令牌,这庄上的人都一副什么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