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起身一把拉住繁花,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条,“愿脱离富家,此生献给娘娘。”
这张字条给繁花看完,放回袖子里,繁花叹了一口气,写道,“世间最险恶之地,去不得,你好生休养,珍惜余生。”
“季月余生已无用,若不能给献给娘娘,季月会当即死在姑娘面前!”
季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了拿在手上,眼睛尽是决绝的光芒。
“你这是在逼我,娘娘已经说了……”繁花为难急了,忽一转话锋,“罢了,大家以后还能为难一个哑巴不成,我嚯出去了带你去见娘娘!”
……
傍晚十分,季月从庄妃出来,没一会儿,富家的大太太被召见。
“大太太,操持这么大的家很辛苦吧!”庄妃问富小尔。
“不辛苦,小人天生就是操心的命,此生应当如此!”
“有一事,本宫心里一直不舒服!”庄妃面露为难的神色。
“什么事,娘娘请说!”
“就是锦衣秀,锦衣秀确实美轮美奂,本宫看的心都砰砰砰的,但是有一个小瑕疵,就是那个疯子……”
“娘娘,府上丫鬟众多,姑娘们心思都深沉,有事爱憋在心里,那件事小人一定会派人查清楚的!”
“你也知道,那个丫鬟是楚环小姐很喜欢的人!连她住过的宅子都要赐给她,我听说过那个丫鬟。庆贺太子妃大封的锦衣秀,本想让那个伶俐丫头出来说几句吉祥话,谁知!哎呦……你说说这是多么的不吉利!”
“娘娘说的是……”
“我问过那个丫头,那个丫头说她去一个屋里讨了一口果茶,谁知那水里被下了药,喝完只觉得整个喉咙都跟着火了一般!”庄妃捂着嗓子,面色恐惧。
“那个丫头写字给本宫瞧,说这府上嫉妒她的丫鬟特别多,不知道谁给下了黑手,办锦衣秀那天,人多手杂的,这人找也找不出来!”
富小尔听的愣住了,庄妃接着说道,“本宫不像大太太一样,这么大的家里里外外的操持,但是对治家也有一两分主意!”
富小尔起身屈膝,“娘娘,小人不敢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