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把头转过去,看向窗外,“哼,不理你了。”
景松王揉了揉大腿,这次疼痛消散的特别快,因为施秀霖根本没有用力。
“对你重要的人,就是对我重要的人。”
景松王斜躺在马车上,声音温柔又透着无比坚定,夹起施秀霖如瀑青丝的一缕,在指间轻轻缠绕。
施秀霖的清澈的眸子里多出一抹雾气,转过头只是不想让景松王发现,听到他这么说,坚如磐石的心微微动摇,生出一条毫不起眼的裂缝。
“我不能动摇!”
一滴泪滑落,施秀霖的叹息微不可闻,她肩上有着不能卸下的重担,或许真相大白那天,她会选择死在景松王的面前。
又或者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她注定要欠他的。
“什么你的我的,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施秀霖拿起手边的苹果扔到景松王的怀。
“不知道才好啊。”景松王脸上挂着浅笑,眼底的光芒却更加坚毅,起身朝着车夫说道:“不回别馆了,去隐龙山。”
“是。”
马车调转车头,向着城外驶去。
……
皇城,明心殿。
项天寿的寝宫别说大臣了,就算妃嫔没有召见,随便走进来也是大罪,知秋却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圣上,齐天君来了。”
刘瑾快走几步,跪在地上禀告。
项天寿正与德妃罗淑娣手执黑白子进行着惊心动魄的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