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千万别走,站这等死吧!”
王七的底气在听到他舅舅来以后瞬间膨胀,与知秋擦身而过时,狂妄到眼睛里容不下任何人。
知秋抬起右脚,收了九成九的力量,一脚踹在王七的屁股上。
“诶呦”一声,双脚离地,身体猛地向前扑去,两颗门牙不知了去向,嘴里灌满了泥土。
晕头转向了好半天,王七才爬起来。
“噗噗噗噗,你,噗噗噗噗,敢,噗噗噗噗,动,噗噗噗噗,手,噗噗噗噗噗噗……”
“我今天来就是来干你的,动手很奇怪吗?”知秋还是那副漠然的面孔。
“你他娘找死!”
长鞭被王七扔出老远,猛跑几步要与知秋拼命。
“王七!!”
于志走进来正巧看到这一幕,急忙大喝一声。
“知县大人。”
行礼后,王七的脸瞬间变了,受了极大委屈与侮辱的模样。
“大人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我一心一意为县衙、为百姓,这刁民竟然敢打我,这哪是打我,这是打大人您的脸啊!”
王七指着空洞的门牙,血止不住的流,胸前留下大片暗红,混合着泥土污秽不堪。
“令牌是你扔的?”
于志眼神很好,指着王七身后被他糟蹋过的令牌。
“是,是啊。”
王七有些摸不到头脑,怎么都问那块破令牌,有那么重要吗?
“你不识字?”于志问道。
“回大人,上过几年私塾。”王七大言不惭的说道。
其实他根本没有上过学,除了自己的名字,认识的字不超过五个。
“那上面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