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抬手一抓,角落的半截杀威棒重新回到他的掌心,转身,猛刺,一气呵成。
“砰!”
巨响过后,县衙大堂的墙上多了具尸体,刚刚打知秋头的那个衙役,胸口被杀威棒贯穿,整个身体松垮垮的吊在那里。
“你还有以后吗?”知秋冷冰冰问道。
以前听到“杀神”这个称号,于志总是不以为意,甚至不屑一顾,此刻才深刻体会到这两个字的重量。
嘴角抽动,眼神涣散,蜷缩在地上像团烂肉,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还记得知县的职责吗?
滥用刑罚!
纵容下属!
羽西县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
你以为自己一句话这些事就翻篇了?”
每句问话都刺的他心头血淋淋的。
他曾经也励志要做个好官,为天下苍生立命,为黎民百姓申冤。
无奈走着走着路就走偏了,忘记了初心,一心只想往权力的高峰上爬。
“主簿大人,你的外甥打伤我的人,你想如何解决?”
知秋不再理会散发恶臭的于志,转头瞥了眼万念俱灰的主簿。
“大,大,大人……我,我,我……”
相当于一县管家的主簿本是巧舌如簧之人,在绝对的力量与权力面前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组织了半天语言也只说出你你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