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比试场地,意图挑起两国战争!
谋反!”
刘瑾连珠炮似的罗列多擎隆的罪名,每说出一条,多擎隆的眼神黯淡一些,直到最后面如死灰,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沉默如同锋利的刀刃,将多擎隆的心一点点剁碎。
“哈哈,天意弄人,既生我多擎隆,又为何生他白峰!”
“多大人还真是雄才大略,与齐天君相比,嘿嘿嘿……你也配!”
……
凌平城郊外几处寻常屋舍,老两口正吃着粗茶淡饭,屋外响起敲门声。
“这是许孟昶家吗?”
老两口对视一眼,老叟起身开门,“来了。”
门外身穿铠甲的将士气宇轩昂,一看就不是普通士兵,老叟慌忙行礼。
“给大人请安!”
“不用。”统领拉住老叟的胳膊,“前几日许孟昶为国争光,不幸离世。”
统领神情肃穆,将五十两银子与一封信塞到老叟手里,“节哀顺变,这是齐天君特意让我交给你们的。”
直到禁卫军统领身影消失在眼前,老叟还傻傻的站在门前,脑袋一片空白。
终于,浑浊的眼睛里流出清澈的泪滴。
自己的儿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