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头顶天灵盖的位置用刀割个十字, 把头皮割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
水银的密度是很大的,而且会奇痒难耐,人接触以后疯狂的挣扎,肌肉与皮肤会在某个界限分开,四周都是土壤,只能往上挣扎,最后身体会从头顶“光溜溜”地爬出来,皮自然留在土里。
那十几间屋子里挂着许多保存完整的皮,每当有新的“犯人”进入,刘瑾都会毫不吝啬的展示过往的成果。
冯宁冀与七位大臣才刚刚进入渊狱,刘瑾与他们还处在“蜜月期”,自然要用些柔和的手段。
把手指张开固定在特殊刑具上,其实就是个块绑着皮带的木板,皮带由动物的筋与某种树木分泌的液体混合制成,韧性十足。
拉直皮带然后松开,专门针对指关节,刚开始没什么,十次咬咬牙谁都可以忍受,二十次稍微有些毅力的人也可以撑过去,当第三十次的时候皮肤开始渗血,四十次时血肉模糊,五十次时指骨隐约可见。
十指连心,持续的痛苦刺激甚至比剁掉手指还要难忍。
满朝文武既恨刘瑾又畏惧他的淫威,保龙一族是无处不在的密探,明面上毫无怨言,背地里同样不敢随便议论,生怕身后的墙透风,嘴上一时痛快,眨眼间后半生没了。
“请松之国汤羽野上场!”
刘瑾话音未落,铁塔一样的身体如离弦之箭,众人只见到模糊的影子,汤羽野已站在最高的台子上。
二十丈的高度只腾空一跃,引得百官拍手叫好,易圭为首的众高手却没有任何变化,他们中许多人都能做到,这又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注视着白峰,眼底满是期待,当然除了面色铁青的多擎隆,很早以前他就争取到出场的机会,功成名就近在眼前,却被告知不能上场。
他怨项天寿,但不敢表现。他恨白峰,但只能用恶毒阴险的眼角余光去“杀”他。
“命中注定的荣耀就算被抢走了,最后也会落到我头上。白峰,余生那么久,咱们来日方长!”
“接下来请武安王白峰上场。”
欢声雷动,毕竟是琼之国的主场,就算有人不喜欢白峰,在这种场合下也不免给他加油打气。
知秋走的很慢,但每一步身体都会上升些许高度,像登天梯,一步一个台阶。
文官集体摇头,眼中尽显不屑,这毫无花哨可言的动作也太丢琼之国的脸了,白峰打仗虽厉害,这表现真是不咋地。
扫视全场,文官更加确信心中想法。这帮武官连一个欢呼的都没有了,四周安静的只有“砰砰”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