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寿右拳重重砸在桌上,坚硬的书桌竟被他砸出几道裂纹。
“狼子野心,这样的乱臣贼子自缢而死太便宜他了!游街示众三日,车裂,夷三族!”
刘瑾笑容谄媚,一边为项天寿研墨,一边低声提醒。
“陛下圣名!不过老奴以为,他背后定有人指使,一个小小的谷定擘绝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你查到什么了?”项天寿阴着脸问道。
“老奴只是猜测,这谷定擘与兵部尚书杨池贵,礼部侍郎邹斌关系密切。”
刘瑾拿出从谷定擘家中搜集的往来信件,内容大多是风花雪月,无非是哪家花魁韵味十足,谁家歌姬绰约多姿。
少数内容讨论国家战事,简单聊几句其实也无妨,但他们夹杂很强烈的个人情感,极为隐晦的点出项天寿昏庸无能,白峰嗜杀成性。
当然,这些都是刘瑾强行解说的,他们到底有没有妄议国事此时已经不重要了,项天寿认为他们有就够了。
“哼,老七跟三哥手伸的有些长了吧。”
项天寿口中的老七是格胜王,表面上与世无争,克己奉公,暗中与兵部的人关系密切。
端王排行老三,他不仅与兵部、礼部来往众多,与其他各部,包括禁卫军内都有他的人。
他们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早被项天寿调查清楚,项天寿只等一个机会将这二人彻底铲除,今日这机会终于降临了。
“查清楚。”项天寿扔出一块令牌。
令牌由黄金打造,四周镂空雕刻数条飞龙,正中是大大的“项”字。
持此令牌犹如项天寿亲临,便宜行事,先斩后奏,刘瑾捧在手中,跪下谢恩。
“老奴定将背后的关系摸查清楚,为陛下排忧解难,还琼之国朗朗青天。”
退出洛阅堂的范围,刘瑾向着阴暗的角落点点头,悄无声息的蹿出一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