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两名老太监一个眼神,他们在场项天寿心中底气也足些。
知秋佯装没有看到,平静的坐在项天寿身边,尴尬的沉默总要有人打破。
“镇国公的喑哑如何治愈的?难道那医之鬼手郑定举真有鬼神莫测的医术?”
“他的医术如何臣并不知晓,不过此人医术知识十分丰富,的确有过人之处。”
知秋摇头,如何治好病的,还是以前那套说辞,反正当时只有他与黄竹在场,怎么编全凭他一张嘴。
“天雷还有这样的作用?”
项天寿微微变色,难怪那些方术士经常在雷雨天起坛做法,原来是要吸取天雷中的能量。
两名老太监惊恐又羡慕,任督二脉是什么他们也略有耳闻,皇城的书库里许多古籍中皆有记载,不过篇幅有限,到了重要的地方就缺失,好像冥冥之中被人撕毁。
“你回京这段时间,黄竹把之前你打下的城池又夺了回去。”
奏章递到知秋手上,一目十行的阅览,与他亲眼见到的事实没有太大差距。
“只要圣上下令,我随时都可以再次夺回来。”
知秋不喜欢打仗,不过项天寿一个命令,他只能被迫上战场。
“享之国的事先放一放,松之国的使团十日后到达京城。”
项天寿得脸色稍稍缓和,仿佛知秋的话叫他心中的忌惮少了许多。
松之国又从哪蹦出来的?
了解各国的事迫在眉睫,不然总显得自己像个弱智。
不过是使团参拜,你皇帝接待不就好了,为啥要把征战的将军召回来?战事竟然不如一个使团重要,也是头次见。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知秋只能点点头。
见没有回应,项天寿直截了当的问道,“镇国公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