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响起悦耳的铃声。
白衣少年走到小通道旁,靠近墙壁上的小孔,看了一眼转头说道。
“师傅,是多擎隆公公。”
“早跟他说没办法,非要天天来问。”
郑定举眉头皱了皱,脸上多了一抹不爽,不过还是挥挥手,示意少年去接待。
片刻,多擎隆掩着口鼻,边走边整理,他的衣衫从来都是修身得体,每次穿这白袍都让他很不舒服,但他又不得不来。
见到知秋多擎隆很意外,一闪而过的疑惑与阴森,假模假样的关心起军事。
“主帅不处理军机要务在这里干什么?”
每次看到多擎隆,知秋总感觉身旁刮过一阵似有似无的寒风,粘稠潮湿。
“多公公是朝廷督军,我这主帅可有可无,今日晚些时候我上奏朝廷,以后军营大小事务由公公定夺。”
知秋的一番话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多擎隆不知道知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主帅,这个玩笑好像并不太好笑。”
多擎隆似笑非笑的看着知秋。
“这是玩笑吗?我听说多公公早有此意,不过是成人之美,正好借这个机会告老还乡。”
知秋面无表情,掩盖所有情绪,让旁人什么也看不出来。
多擎隆目光似箭,沉默许多才低沉说道:“军中不可无帅,主帅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
多擎隆的确想得到主帅的位置,并且认为自己完全可以胜任。
不过白峰身死自己上位与白峰上表奏章让自己上位是两码事。
白峰平内乱,战沙场,天牢进进出出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