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面前的木门缓缓打开。
郑定举的声音很难不让人想到些残酷的场面,进入之前知秋甚至预想这个老头阴笑着解剖某种尸体,然后热情洋溢的邀请知秋参加。
门打开后,面前是个实木与玻璃混合搭建的小通道。
白衣少年恭敬侍立,脚踝与手腕用布条系紧,头戴白帽,口鼻用白布遮住,只留一双清亮的眸子。
“将军请穿袍。”
少年将叠好的白袍展开,为知秋更衣,直到像他只留眼睛在外面时,才半躬着身子推开身后的门。
窗明几净,不染半分尘埃。
没有任何遮挡,所有一切尽收眼底。
宽敞的屋内摆放十个桌子,桌面按照大小整齐码放着瓶瓶罐罐,十个与白衣少年相同装束的少男少女们恭敬立在桌旁。
紧贴墙壁是十几个透明柜子,存放各种动物标本,还有……栩栩如生的一男一女。
角落的老者太老了,那双眼睛几乎成了一条缝,周围被皱纹爬满。
他旁边的两个大书柜被塞的满满当当,放下手中泛黄的书籍静静看着知秋。
几面镜子按照某种特定方位摆放,经过反射,屋内甚至比外面还要明亮几分。
“白将军请。”
郑定举起身,神态中带有强烈的自豪感,指了指靠近知秋的桌子,早已备好笔墨纸砚。
知秋摇摇头,“不必,我的病好了。”
郑定举惊诧疑惑,“炫觉帮你医好的?”
“不对不对。”
果断否定自己的说法,炫觉比自己还要傲,又神龙见首不见尾,上次见他是十年前,在不在世都是个问题。
白峰已经哑了几十年,神仙降世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