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枪黄竹看得很清楚,明明瞄准的是心脏,最后却成了无关紧要的小腹。
黄竹皱起眉,与白峰多次交手,从来出手不留情面。
为何这次他突然勇猛异常,而偏偏这次他又不杀自己?
白峰到底在想什么呢?
黄竹不明白,完全想不通。
“阿嚏!”
知秋揉了揉鼻子,甩鼻涕时不偏不倚落在面前“迎风摆柳”的乐师的屁股上。
“咦,真恶心。”
白柔的绸缎上黑乎乎的粘稠鼻涕十分抢眼,知秋赶忙拿出手帕,心里说一句得罪了。
反手甩出手帕,“啪”的一声,十分贴合。
女乐师惊叫一声,惹的同伴东张西望。
“你衣服上沾了些东西,赶紧擦一擦。”
知秋指着手帕位置,轻声提醒。
“呀!主帅大人。”
三人这才注意身后的知秋,急忙转身行礼。
“你最好去换件衣服,那污渍估计挺顽固的。”
知秋没有停留,一脸平淡的向前走。
女乐师伸手摸到手帕,“你们快帮我看看!”
同伴小心翼翼的揭开,顿时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