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恍惚,该罚该罚。”
端起酒坛,连饮三碗。
“老马最近愁事缠身,嘴没有把门的,花师弟就当没听到吧,不过我们关系的确很好,想当年与江道秋古刹斗邪僧……”
魏化渊自顾自的回忆当年情,豪气直冲云霄。
福叠眼神忽的明亮,随即又黯淡无光,仿佛听到悲伤的故事,一言不发,闷头喝酒。
马绝影似笑非笑的扫视三人,端起酒碗小口细品。
“别光喝酒,吃菜。”
知秋神态自若,挥手间每桌又多了两坛陈酿。
“惊雷大帝听没听过江道秋这个名字?”魏化渊放下酒碗,转头看去。
“略有耳闻,听说他各方面都还可以。”
知秋面不改色心不跳,但心底总感觉怪怪的。
“岂止是可以,那是相当可以!”
魏化渊放下酒碗,一脸正色,沉吟片刻才继续开口。
“他既有可能在百岁之内突破到化神境的,只是可惜……哎,天妒英才啊!”
酒碗好似已承载不了他的哀愁,抱起坛子将剩余的酒水一饮而尽。
知秋轻笑不语,花、马二人的目光中隐隐有些笑意,陪着魏化渊痛饮坛中酒。
法阵中的三人,冷酷男子依旧不停求饶,另外两人见知秋如此平易近人,也加入求饶的行列。
女子目光毒辣,看出知秋似乎很欣赏江道秋这个人。
“惊雷前辈息怒,晚辈作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是有原因的。”
女子眼圈泛红,眼泪未等情绪酝酿成功便流了下来。
“兰霞前几日去坟前祭拜,江道秋的坎坷命运不免让人唏嘘,所以心中一直有份愁闷无处宣泄。”
“兰霞曾与江道秋有过几面之缘,钦佩他的为人,爱慕他的伟岸,陨落前的两个月,鼓足勇气向他表白,他知我心意,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