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如你。”马绝影言辞真切,他只模模糊糊了解个大概。
从乾坤戒中拿出一页纸,上写“瞒天过海”,地下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马绝影接在手中,一目十行,拍案叫绝。
“这薛仁贵好生厉害!胆大心细,心思缜密。”
将研磨好的粉末收入玉瓶,知秋道人挑了挑眉,“无事就学习,好处多又多。”
元阳府的修士们其实挺忙碌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修炼。
剩余时间要分配给游山玩水、人情世故、尔虞我诈、倚老卖老,当然还有寻找马绝影。
“你是不是来自……其他界域?”
这故事绝不会发生在元阳府,帝王与臣子这种称谓,马绝影曾在某本古籍中见过。
那个界域灵气稀薄,相当于没有,所以人族并不能修仙,但不妨碍他们修道。
出现十分独特的现象,肉身渺小,思想巨大,是一群具有非凡大智慧的人族。
与眼前这家伙接触的越久,越发现他不像这个界域的人。
“我来自哪里不重要,既来之则安之。”
知秋道人并未逃避,这个问题之前或许有所忌讳,如今已能与人笑谈。
一切看似莫名其妙之处,在不为人知的细节节点皆是合情合理的。
马绝影吃惊不已,三观差点颠覆,原来古籍记载的虚无缥缈都真实存在。
不停点头,嘴角时翘时垂,像卖货郎挑的扁担,上下晃动着。
“你这是什么似笑非笑的怪模样,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疯癫了吧?”
马绝影张张嘴,最后舔舔唇,“不至于,但也差不多了。”
景慧织女稳重多了,眼底瞬间闪过许多色彩,终归平静。
难怪他的瓜子与花生这样好吃。
确定无人偷听他们的话,马绝影浮现极大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