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江道秋承认这是一个不好笑的玩笑。
他没有,只垂着头站着,苍白布满脸颊,连紧握的双拳也变的惨白。
“源荷托我告诉你。”
不知什么时候夏铭皎已走到任初尚面前。
厅堂之内鸦雀无声,任初尚重新抬起头,静静看向夏铭皎。
“能与你相识是她的荣幸,也是上天赐予的幸福。”
“今生无缘,来生再续。”
任初尚苦笑摇头,嘴里的苦涩慢慢渗入内心。
原来她一直明白他的心意。
恨啊!为何要那样懦弱?为何不早早表明?
失去时才追悔莫及,徒留一人于世,在这里悲伤怅惘。
任初尚啊任初尚,你真是可笑又可悲!
如今两人阴阳相隔。
势必不能放过谋害夏源荷的凶手。
不论对方修为如何,不论藏身天涯海角。
若是他任初尚死了,那就到九幽与源荷做对苦命鸳鸯。
“源荷死因还望相告。”
厅堂内气氛凝重,夏铭皎轻叹一声。
“她是被密宗所害。”
随即讲起夏源荷殒命的过程。
“密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