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更是一塌糊涂，五脏六腑皆被震碎。
灵脉、灵溟与全身骨头破损到无法复原。
极为吃力抬起头，看了眼花程雪，身体一阵摇晃从空中坠落，慢慢等待着死亡降临。
“看来商澜长老浑身上下只有嘴是最硬的。”
江道秋面无表情的看向地面，勾了勾手指，花程雪从阵法中飞出。
花程雪表情呆滞，根本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师尊商澜是何其强悍的人物，元阳府谁人见到敢不敬，如今却像摊烂泥样躺在地上。
她高傲的自尊心被彻底击垮，泪水止不住流淌。
她失去了父亲，不能失去师尊，此时她只想趴在商澜身上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江道秋的话却又像一柄利刃刺入她的胸膛。
“约定三剑，剩下的两剑是你来接呢？还是无情前辈接呢？”
什么？爷爷也来豫恒府了？为什么自己看不到呢？
一道苍老叹息声，花无情撤去伪装，对着江道秋拱手行礼。
“江少侠有礼。”
转头看向花程雪眼里没有埋怨或者怪罪，无力的摇摇头，最后慈祥的笑了笑。
再次对着江道秋行礼，声音中带着浓烈的愧疚。
“此事追根到底都是老夫的错，若是没有生出花应昌那个逆子，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江少侠若是答应放过程雪，老夫，我甘愿为她去死。”
花程雪泪流不止，她若是失去了爷爷，这世上她便再无亲人。
江道秋沉默不语，花无情静静等待，只要一个点头，他便自断灵脉。
“你没有一个好父亲，但是你有一个好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