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眼睛笑了笑,并没有接两人的话茬,歪头看向商澜。
“商澜长老可能忘记我的身份了吧?”
众人皆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江道秋,他能有什么身份,不过一个依仰仗石贵与夏绫珠的小辈而已。
江道秋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师尊是令狐向天前辈,我师兄是石贵长老,我姐是夏绫珠长老,而我是鸿骏洞的长老。”
“我一直称呼你商澜长老,而你不是直呼我名讳,便是无耻小人,奸佞之徒,你的好徒弟更是叫我废物!”
“往大了说这是蔑视鸿骏洞与玉心宫的威严,就算花程雪死一百次也抵不了她的罪过!”
“我完全有理由怀疑花程雪是受到你的蛊惑,才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你竟然妄想替她赔个不是,鸿骏洞与玉心宫的分量在商澜长老心中竟然如此之轻吗?”
“我师尊令狐向天前辈在商澜长老心里地位如此卑微吗?”
江道秋的话像一柄匕首准确的刺入商澜的心脏。
一阵阵绞痛让商澜几乎站不稳,微微张开嘴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江道秋并未打算这样简单的结束,吸了口气继续说道。
“豫恒府千千万万的百姓何时招惹过花程雪?她凭什么漠视他人生命?”
“若我今日不在豫恒府,万万千千的生命便会因她消失,她内心会有一丝愧疚吗?”
“在自命清高的花程雪眼里,这些人未必比得过一株乇灵草。”
“在你商澜长老的心中,他们未必抵得上一只珏玄兽吧?”
“豫恒府的确是资源匮乏,修者想要提升境界十分艰难。”
“但他们却从未有退缩,为什么还要经历这些凌辱?”
“你们资源很充足,思想却很贫瘠,不然为何要处处展现自我陶醉的清高呢?”
商澜被怼的哑口无言,苍老的脸苍白了几分,在场众人不由高看江道秋一眼。
司空儒面色如常,他这种人不会轻易被人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