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两坛酒是江猎户舍了老脸,去镇上酒肆赊来的,保证明年春暖花开时进山猎一头鹿还抵账。
那一夜容福村的村民睡的很香,不知是劣质杏花酿的后劲,还是喜悦给心中又增添的一抹希望。
……
两年后。
初冬。
飘荡雪花的屋外万籁俱寂,屋内却传来一声声嘶哑的喊声。
“快了!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
屋外的江道秋似热锅上的蚂蚁,任凭雪片落在肩头,漆黑的眸子带着焦急的光芒。
一道撕心裂肺的喊声后是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生了,是个姑娘!”
江道秋脸上的愁容瞬间融化,激动且开心的笑着。
……
五年后。
“映雪,从外面拿些柴进来,你爹快回来了。”
糅杂着野菜的窝头放在锅中,向着外面大声喊道。
一声稚嫩的声音答应着,片刻后梳着两个辫子水灵灵的小姑娘怀里抱着十来根劈开的细木条走进屋中。
熟练的将木柴放进灶膛内,底下塞些引火物,几声打火石清脆的声音后,黢黑的灶膛被火焰照的明亮。
灶台边缘冒出炙热的蒸汽,烟囱升起袅袅青烟,屋外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
“我回来了。”
小姑娘一下子冲出门外,抱着声音主人的大腿左右摇晃。
“爹,你有没有给映雪带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