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搞得这么神秘?”
江道秋心中有些疑惑,不会是胭脂用出什么问题来了吧?
“哎,是我疏忽了,刚才有伙计汇报,你住的那所宅院外面聚集了十几人,大部分是花玉坊的人,其中还有不少苗府的人。”
“没想到花玉坊那卞掌柜竟然还和苗府有关系,他们今日肯定对你不利,江老弟你不要再露面了,我在花玉坊后门备好了马车,你赶紧离开这荆安城吧!”
吴宣裕说完就拉着江道秋往后院走。
江道秋早就知道花玉坊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还能与苗府扯上干系。
虽然低调是自己的座右铭,但是别人骑在自己脖颈拉屎撒尿,还让自己叫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走了你这如玉坊不也完了?”
江道秋站定,吴宣裕只感觉自己像拉着一座山似的。
“我在荆安城有些关系,面子上他们应该不会做的太绝,大不了关门不干了!”
“我知道江老弟修为高深,但是苗府不容小觑,苗家主本身就是一位修者大人,实力非凡。”
“府中还养着一批死士,各个都是身有修为的人。”
“最可怕的是他的儿子苗尘庸,现在在淘沙院修行,江老弟肯定也听过淘沙院的威名吧,传言已经成为核心弟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听老哥一句劝,赶紧走吧!”
吴宣裕诚心实意的说道。
本来与吴宣裕只是合作关系,却没想到能做到如此为自己着想,现在更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了。
“吴老哥放心,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先去回去看看,如果真有危险我自有脱身之计。”
拍了拍吴宣裕的胳膊,身姿轻闪已经到了如玉坊外面。
“哎呀,江老弟!”
吴宣裕长叹一声,面容极为纠结,用力跺了下脚,急忙跑出店外,发现江道秋已经不见了,朝着宅院奔走而去。
“你们都是谁啊?堵我家门口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