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则笑着喝了一口茶,然后道:“大人是刑部尚书,来你这里自然是让你来断一件案子的。”。
说到断案子,铁南卢心中一个激灵,他下意识想到这案子会和他有关,但他也不敢讲出来,而是打着哈哈道:“驸马说的案子,说不定京兆衙门也可以断。”。
谁知,齐安则一摆手道:“这案子他断不了,他没那个能力。”。
这让铁南卢顿时想到了,齐安说的这案子就是他自己的,可是齐安为何要无缘无故这样威胁他他实在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他秉承着拿钱消灾的心思一边和齐安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一边则是命人拿些两过来。虽说,这些年以来,自从儿子出事以后,他几极少去做“贪污纳垢”之事,但还是存了不少银子。
一会儿时间之后,眼见下人抬着一大箱子银两过来,他对着齐安道:“驸马爷……这是我的一点意思,还请你一定收下。”。
这却是让齐安不明白了。
见齐安露出疑惑模样,铁南卢还以为他嫌弃钱给得少故做如此,然后欲哭无泪道::驸马爷!小人这些年就攒了这些银子,你要是再要,我……我真的拿不出来!也是怪我啊,我生了那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
齐安顿时明白,他是想到别处去了,然后笑着道:“我不是说这个,而是有件事情要求你。”。
听到齐安说的不是这个铁南卢顿时松口气道:“驸马爷早说嘛!你要小人帮你什么,只要是能帮的上忙的,小人决计不推辞!”。
齐安则别有深意看了他一眼道:“此话当真”。
铁南卢虽然疑惑他为何会这样看着他,但还是没有多想,点了点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谁知下一刻,当齐安说出来以后,他面色由惊叹变成了惶恐,再由惶恐变成了麻木。
齐安要他审理的案子是护国公一案,虽说现在连永安三岁大的孩子都知道,当年护国公一案是被冤枉的,但其中的内幕却如他们这些朝堂要员才知道。
现如今,当年一手操办此案的周皇时日已经无多,可其中牵扯的人太多了,便是如今的幽王也在里面。
如果要动这案子,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因为随着案件调查,当大多数权贵们昔年丑恶被揭露出来,他们会放过铁南卢若是如此,他宁可齐安把他儿子那点事情都抖出来。
想了想,他用着异常认真的神色对齐安道:驸马爷,若是这个案子,那我宁可你把小人儿子的事情抖落出来。“。
看他态度坚决,齐安觉得在逼问他,倒是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想了想他对铁南卢道:“那当年这案子具体怎样办的,你知道吗”。
铁南卢苦笑一声道:“这个为难小人了,当年的我不过是刑部里的一个小小侍郎,能知道的东西实在有限,若要值得太多,需得问秦大人了。”。
这自然是上一任刑部尚书秦书墨,世人知踏在十年前告老还乡,但铁南卢知道,他就在永安城外的一个小道观里过着隐居生活。
想着,他便将这一切告诉了齐安,并且告知他秦书墨具体居住的地方。
齐安从他嘴里知道这些消息后,便离开了这里。
看着他离开,铁南卢南南自语道:“驸马爷问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