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洪德眼神中透漏着许些疑惑,又见他似乎不是很相信,白泽舒将一根发簪了出来。
那根发簪算不上多么名贵,但却是曾经他送给齐祝水的东西,有了它,他自是相信了白泽舒的话。
接下来他便毫无保留,将这些年做下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说了出来,而随着他讲话,齐兴国和齐兴虎的面色都很难看。
另外一边,幽王则是对身边的人给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了,让他们帮着齐家去说一些话。虽说他原来的目的是想要控制齐家,但看现在齐安的态度,是直接要把齐家给整死,直接要他垮台……
而齐家这些日子以来也是帮了他不少。
另外一边,随着刘洪德继续讲下去,齐兴国终于面色大变对着他大吼道:“够了!你要陷害老夫也不编造个像样点的理由,说这么些话是想干什么”。
刘洪德则是冷笑一声道:“岳父大人……你就为了多从未我手里分点钱,不惜雇来杀手杀你自己女儿,事后还栽赃给我!这难道不是岳父大人你做的”。
听到这里,齐兴国越发显得愤怒,面色通红大骂道:“够了!你这无耻贼,亏老夫我想着怎么来救你,你倒好啊!对我倒打一耙!”。
甚至大有起身给刘洪德掌掴的趋势。
齐安看着他过激的反应,然后饶有兴趣笑着道:“有倒是人越是做过什么,人就越是想掩饰什么,齐大人,你又掩饰什么”。
这让齐兴国心中的愤怒简直到达了极点,他但最终指着齐安只说出了一个:“你……”。
就再也没有了下文。
而周围人听到这些言语,且不说真假,直接议论了起来:
“都说虎毒不食子,这是不是有些……太……”
“哎!别乱说去!齐兴国大人的为人咋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会是这样的人我看呢,是刘洪德见齐大人没有救他的意思,他想栽赃齐大人!”
“说不准啊!如今这世道,我越做官越糊涂,许多事情都看不出真假聊,有的人模人样,说不定实际是人模狗样!”
……
一众人说着,话里有真有家,各自的点评和观点又都是好坏各一半。
可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听到齐兴国和齐兴虎的耳朵里,非常难受,齐兴虎更是把自己椅子的扶手都给捏的稀碎。
可偏偏他们还就不能做些什么,那倒显得他们心虚了。
到了这个局面,幽王明白自己要是再不帮齐家说些话,齐家离妃也不远了,他道:“以本王看来,刘洪德说的这些,没有证据,无法考究!倒不如说,是刘洪德眼看自己要死了,他的老丈人齐兴国大人不救他,他就狗急跳墙想要栽赃给自己老丈人!”。
顿了一下,他声音带着几分怒意道:“亏的几天之前,齐大人来找过本王,说本王有没有办法保你!真是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