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昨夜若没有西门屠红等人的袭扰,她几乎当场就要来找慕容格对质。
不过现在也不耽误。
就听得凌冬对慕容格道:“问一下慕容大人……近两个月以来,可曾有流匪到过郭隍”。
虽然这样的一个问题,过去凌冬问了他好几次,但慕容格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因为不同于以往,凌冬眼里都带着疑惑,这次她更像是彻底掌握了什么一样,显得胸有成竹。
当然,慕容格的心里素质也不差,他回答道:“有的,还曾来过一伙外地人,所不定那群盗匪就是他们!”。
“那你倒是说说看,他们是几日来的”
“这个……他们是上月初一。”
“一共几个人”
“三十一个!”
“我倒是好奇,慕容大人是怎么记得这么清楚的。”
“本官勤于督案,自然记得!”
“胡说!”
被凌这么一质问,慕容格心情更差,他大概可以确定凌冬就是在怀疑他,但越是这个时候他越不能露出马脚。
他强装镇定道:“回凌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
“什么叫属实可是有人说,上月初一那天,你们衙门里的捕快丁磊带着衙门里的人装成盗匪,自导自演劫走了供银可有,此事”凌冬对着慕容格逼问到。
慕容格则直接否认道:“绝无此事!简直是笑话!”。
虽然事情到了现在已经是图穷匕见,到没到最后一步,慕容格绝对不会承认。
见到慕容格还是不承认,凌冬干脆拿出直接证据将一个小册子扔到他面前道:“按理来说,这郭隍城最近要是有人来的话,这记录肉员流动的册子上多少会记上一笔,为什么这上面什么都没有……你能给我个解释吗”。
看到这里,慕容格知道隐瞒不下去了,干脆承认道:“是老夫做的又怎样朝廷迟迟不发俸禄,我手底下那么一大帮人怎么活难不成要他们去喝西北风”。
见到慕容格承认,凌冬所幸示意衙役将这县衙老爷给抓住。
当然,这个结果是让齐安等人意外的,因为谁又能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县令,还真就敢胆大包天去劫掠这供银。
或许这世上的事情就是如此的巧妙,往往最不可能的可能就是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