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则一点都不买他的账道:“现在知道和我商量了,凭什么你这样欺负人家……不该给点赔偿吗”。
他语出惊人,让众人听着惊叹。
赵涌双听着张大了嘴说话,但又迟迟说不出来。
倒不是赵涌双不想说话,原本他心情刚平复下来,听到齐安又讲的话后,他再难压下怒火!可不待他发作,一股无形的力量作用在了他的身上。
这种力量说不清道不明,就如凶兽盯着到嘴的猎物,即便不用爪子按住它,视线所及之处,它也跑不了!
这是强势一方对弱势者的压迫!
眼前的黑黑衣少年,他的眼瞳就像是最上等的墨玉,漆黑却又剔透玲珑。
这时来自齐安对他的压迫,他们二人一个是窥机境界,一个是通神境界,前者对着后者压迫后者自是一时难以承受。
再者赵涌双对上齐安那双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自觉没什么不妥,可再一看,他有些怕了,那双眼睛的最深处仿佛关着一头可怕的洪荒猛兽!
虽不至怕到关乎生死,可他还是觉得额头有些发凉,不敢再去看那双眼睛,连带着他思绪也停顿了一会儿,久久不敢说话!
哪怕是赵涌双明知道,齐安不敢杀他,可对上这暴虐的眼神,他却还是怕了,他再次拿出身后的药家堡道:“你若敢杀我!我药家堡的人不会放过你的,小子!”。
他说的声泪俱下,倒像是真的一样。
但一直观望这一切的孤宇飞倒觉得这不算什么就是齐安真把赵涌双杀死在这里,事情他会帮着去摆平。
可谁知,下一刻齐安又道:“你张口药家堡……闭口药家堡,在我看来这药家堡就没几个好东西!”。
齐安说的也是实话,自从他来药家堡以来,遇到的十个人中,八个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这一句把所有药家堡的弟子都涵盖进去骂人的话,让孤宇飞听着就有些不舒服了。
“小兄弟如此咄咄逼人,未免有些过分了吧这泼皮无赖,你打这泼皮,我不会说些什么……但你说我药家堡,倒是我药向你讨个说法了!再者,赵涌双,你若知趣一些便该走了,还要在这胡闹耍赖吗是败坏我药家堡名声吗?”孤宇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如炬看向齐安。
这会的他精神抖擞,全然不似之前懒洋洋的样子。
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虽然他是把齐安和赵涌双都骂了,但很明显他是要保赵涌双。
“这人如此胡闹,难道这就是你们药家堡要讲的里……”齐安理”字咬得很重,仿佛听不懂书生话里的意思,似是无心,又像是有意他补了句:“至于咄咄逼人吗我只觉得换成谁头上悬着一把剑,都不太好受!而且阁下竟然是药家堡的人,就该把这败类处理了才是!”。
孤宇飞明白,齐安说”悬剑”是反在说他咄咄逼人!再者齐安说的也是有理,他是该先去处理赵涌双这等败类,但是一,想到齐安说了药家堡的不是,他就更生气。
他道:“那你无端说我药家堡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