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还是第一次见如此胆魄之人!曾经记得有一次,有个家伙在我手上撑了六个时辰才死!想听听经过吗”木俞连反而收起了身上的杀机,以着朋友的眼光重新打量起齐安来!
而那一次,他亲手杀死的人正是他的师姐,他将所有的心都沉寂在她身上,将自己认为最美好的都给予她,但他却是他的众多追求者的之一,他认为最最贵重的东西,在她看到廉价的有些恶心,所以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将她骗到青城以外的地方,折磨了她六个时辰才将她杀死。
想到这里,他便向齐安说了出来,然后癫狂笑着道:“你知道她是怎么向我求饶的吗。
齐安发出一声冷笑:“那关我什么事情……只是今天你若不杀死我,来日就是你死!”。
对齐安来说,木俞连这样反倒是一种侮辱,他在西北打了近乎八年战,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这也越发激发的他想要破开“缚灵丹”!
“对!是不关你的事情……但我想讲了以后,你就不会这么嘴硬了!”木俞连毫不掩饰,以一种奇异的目光打量着齐安。
而看木俞连面容,却也像个清秀俊逸的年轻人,但其心思缜密、歹毒。
当年他将自己的师姐毁了容,然后用刀一刀一刀将她肉割了下来,再在上面,撒上辣椒,最后她才痛苦死去。
但他有件事情向齐安说谎了,到了最后这女子也没有向他求饶过,十分刚烈,并且自始至终他其实都是喜欢这女子的,只是她对自己忽冷忽热态度让他愤怒。
“你这狗东西……到底要怎样”这次齐安真的生了气,虽然身体虚弱,但还是直接破口大骂。
木俞连先是面色平静,而后直接笑着道:“你不知道自己死到临头……应该向我说些好的才是吗。
三伏天,空气本就干燥闷热。人若吸上一口,鼻腔里都是火辣辣的!可在木俞连周身,却是如临寒冬一般,令人齿寒!或者将,是他虽然笑意连连,但在他笑中,却暗藏着杀机。
“我再问你一遍,你就真的不怕死吗?或者说,你现在选一种死法,你会怎么选”木俞连话语里充满了毋庸置疑、不可违逆的味道。
齐安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与木俞连对上就是蜉蝣撼树、螳臂当车!没有丝毫的胜算,但他还是提起刀,用着稍稍恢复的力气,站了起来!
“要是真的怕死,我早就把刀都撂下了,哪儿来那么多破事?”齐安话语和行动都对木俞连做了回应!
他在心中计算着还有半个时辰,灵峦应该就可以把药炼好了。
“意气固然好,可也会做错事!”木俞连话语里充满了不屑,周身的温度也骤降不知多少!原本干燥的空气,竟然结了冰晶!
他手掌中腾起灼热的火焰,热浪翻滚与冰冷的杀机混在一起,形成强烈的飓风吹得地上尘土飞扬!
尘土扬起,拍打在齐安苍白的脸上。可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死死盯着木俞。他提起刀,几个移步,便闪到了木俞连身旁。
木俞连则惊叹于齐安恢复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