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吴何谓从身后现了出来,对着齐安道:“老哥说要与小兄弟叨扰一番,便遣散了一些无关之人。”
牧雨尘取出刀,冷眼看着他道:“我只是不懂,我和道友并无瓜葛,何故要杀我?”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觉得我国师的位置,有些罗道友威胁!”吴何谓手中的拂尘一甩,说得随意。
这个蹩脚的理由,牧雨尘自然是不信的,且到这会,他也不去想什么空引要杀他是何理由了!他只知道吴何谓对他动了杀意!
没有再语,他身化残影,提起刀向吴何谓劈了过去,而一抹白亮自他刀中释放而出,显得格外刺眼!
而吴何谓却只是拂尘一挥,闪出一条黑蛇的虚影,轻松将他招式给化去。而那黑蛇虚影也凝实成了一条真的黑蛇,向齐安扑咬了过去。
牧雨尘一刀将那条黑蛇削成两节,但铺天盖地的蛇如雨点一般向他拍打了过来,且竟都是由空引手中的拂尘变化而出!
如此多的蛇,密密麻麻,,且每一条都是只一口便可咬死人的毒蛇!让人看得头皮发麻!牧雨尘直接动用药家堡秘术,用刀在身前划出一条炽热、散着银白光芒的长河,将向他扑来的蛇尽数蒸干成了虚无!
“你这一刀倒有点意思!”吴何谓笑了笑。
晚宴时,牧雨尘挥出这么一刀,他不怎么惊讶,以为是动用了什么秘法,但这才相隔不长时间,却能挥出第二刀,还是让他有些惊讶的。
“有意思没意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这个人不怎么喜欢别人动不动对我动杀意!”牧雨尘冷笑一声又道:“所以一旦有人想杀我,哪怕他事后不想杀我,我一般都会杀他!”
“你这个逻辑有问题!”吴何谓笑着对他道。
“所以呢?”说着,牧雨尘如影子一般,贴到吴何谓身旁,提起刀,就要再要他性命!
依旧是凌冽的一刀,配着鬼影一般的身法,这一刀很不好躲,但吴何谓却依旧轻松用拂尘把刀弹开,面带笑意对牧雨尘道:“所以我不会给你杀我的机会!”
话毕,自他宽大的袖袍中喷出一股浓烟向牧雨尘席卷而来!
这是独属于傀儡师的战斗方式。
牧雨尘赶紧跃地而起,可终究还是慢了一些,一角衣袍浸到了浓烟之中,顷时,他那一角衣袍如被火灼烧了一般,成了一捧灰尘!而人若刚才被笼罩其中,定会成为一具白骨!
可还不等他喘息,自空引袖袍中又窜出一条黑蟒来,齐牧雨尘刀砍在上面,也只是拉出一些火星,并未伤到这黑蟒分毫!且它的速度也是极快,一个不慎,就会被上一口!
一番缠斗下来,牧雨尘依旧奈何不了它,反倒是一身灵力耗去了七八!
但牧雨尘却是不信这个邪,将所剩灵力疯狂注入刀中,使着药家堡秘术,手中刀划出千道残影,携一股极致压迫之势向空引逼去!
这突然的变招,却让吴何谓有些有力无出打的感觉!且齐安的招也着实有些怪异!明明给人的感觉是一招制敌的霸道之势,现在却多了几分诡异,看似霸道的毫无章法,但出奇的就是很难避过!
吴何谓虽依旧招架得住,可就是被压着打,无法使出自己的招!就好像陷入泥潭的大象,空有一身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