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说牧雨尘转了性子,而是他性子本就如此。
“还请仙使救我皇后!”梁皇完全放下了帝王的身份,眼神带着恳切看向姚如一。
姚如一这才注意到,梁皇身前躺着一个女子,看其样子却是刚死不久。
姚如一看了一眼后,摇头道:“若是我早来个三息左右时间,我或许能救她。”
他说的也是实话,自己无名鼎炼制的粉末他还有一些,若这女子当即死去,他却是可以救活,可现在哪怕只是过了三息时间,他也是毫无办法!
且药家堡的药是神奇,但也不能让人起死回生。
他话刚毕,梁皇却像受了一击重锤一般,一口血喷了出来,本就苍老的也显得越发颓废。
“晚时朕会设宴款待仙使,现在朕心情也是不悦,就由国师替朕安排仙使住所了。”梁皇神情有些黯淡,对姚如一说了这么一句后,便退下了。
牧雨尘也是理解,看得出来梁皇应该对那个女子也是极为在意,帝王之家大多无情,他能这般,齐安对他也多少有些佩服。
梁皇话毕,有个红袍道人便走过来,一脸陪笑对齐安道:“道友,老道吴何谓!你我以后却是要多多关照了!”
牧雨尘看向吴何谓,却是没想到此人竟然也是一个修行者,也是刚才除梁皇外,没有对他下跪之人。
乍一看,这空引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也像个修行之人,可牧雨尘总觉得这人身上的气息有些怪异,可却说不上来,总之,与他见过的修行之人气息略微不同。
且这道人也不知练了什么隐藏境界的法门,牧雨尘一时也看不出他是何境界。
但不管怎么说,在这样一个小国能遇到修行者,牧雨尘是非常意外的。
“呵呵,老哥说得是!牧雨尘受教了!”见他报了名号,出于礼貌,齐安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请道友随我来。”说着,吴何谓就要带他安排住所了。
一路上,这两人自然也是引得一群人瞩目,朝中大臣更是陪同在侧。
且因着牧雨尘面容清秀,和身上飘逸中又略带一丝不羁的气质,也是把不少怀春少女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有得没得,这吴何谓道人也和齐安谈起了话,自空引自己说,他是一介散修,因着突破无望,便来到这做了国师,打算好好享受一番。
至于修行境界,或是他是如何踏入修行,他却是隐晦不提。撇开这不说,也算是人的隐私,但一番谈话下来,牧雨尘却是什么都没问到。
当然,对这吴何谓老道,牧雨尘也是问东答西,含糊其辞,也没告诉他什么。
“哈哈,国师和仙使刚一见面,就如此合得来,实乃我大梁之幸啊!”
“尚书所言极是,我也是深有同感!不说国师是仙风道骨的不世高人,我看仙使也差不了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