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手段又着实低劣,难道说是有人杀别人然后认错人了他有些想不明白。
见外面彻底没有动静,一起来的胡举人才大着胆子探出头向马车外看去。但很快,他头又缩了回来,脸色煞白!
其实无非许屠申或是崔更年出去,他们也明白胡举人一定是看到马车外车夫的尸体,表情才有此变化的!而对于见惯了生死的许屠申当然不会被吓到,所以并没有跟着出去,那样反而容易让人怀疑。反而,他待在马车里,面上没有丝毫波澜。
路还是要赶的,几个人都没有说话,虽然永安近在咫尺,但还是有段距离的,胡举人又再次出去,充当起了车夫。在昏暗的灯火下,崔更年却把胡举人的表情给看了个清楚。徐举人脸上还是不太情愿的,但他有意无意偷偷瞟了几眼许屠申后,这才下定决心出去!恐怕他也是为讨好许屠申,才如此做。
而许屠申也道:“你且放心去……有老夫在,无人敢伤你。”。
突然,自他周身突然华光大方,一股飓风自他为中心向歪吹出,而和许屠申学习剑术的崔更年很清楚,这是许屠申的不灭剑意。
那些野兽感受到这股剑意,直接被吓走。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那座黑色又透着几分森严的黑色城墙才真正横在了几人面前。终于到了永安城,胡举人长长吐出一口气,似是彻底放宽了心。
或许在胡举人他们看来,只要进到城里,便是安全了。但看着这座黑色夜幕笼罩下的城池,崔更年的神经还是又绷紧一些。
观察到他脸上的神色,许屠申有些满意的拍了拍他肩膀说道:“能紧张起来是件好事,但也没必要紧张过度。相信老朽……接下来就安全了。”。
“什么人?不知道永安城晚上不得随意进出门!”城门口一队兵卒中,一个身穿黑色甲胄似是头领的人冷声对几人道。
人在被人追杀时,其实都是恐惧和愤怒并生的,但往往恐惧都压过了愤怒。也不知是胡举人迟钝还是怎么的,想起这一路被追杀上经历,他那根主管愤怒的神经终于发挥了作用,他对着头领就是破口大骂:“瞎了你的狗眼!你知道我请的是什么人,耽误了我的大事!你有八条狗命,也不够镇国公侯爷杀!”。
当然,依着他的身份敢这样骂人,多半还是因为许屠申。
果然那个被骂的人当场就要发作,但也亏得许屠申让崔更年将凌朝峰的信件递过去,他身边一个人又说了几句后,才放他们进来
所以那人前面被骂,也不生气,马上示意打开城门让许屠申几人进去。
进到城里,里面却显得很冷清,看似繁华的街道,更是不见一丝烟火味,让许屠申很是奇怪。
“卢举人,小子不明白。这街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崔更年不禁发话向胡举人问到。
“哦。小兄弟,这几天可能宵禁。等过几天,应该就不是这样了。”胡举人随口对崔更年回了一句。但实际他几乎也没来过几次永安,便全凭臆想。
所以许屠申摇摇头道:“不可能宵禁……有着边城防卫军,永安怎么会平白无故宵禁。”。
且按照他的记忆里,这座城应该在这个时候还是繁华正要开始的时候。
接着他又想起凌朝峰信件所言,他顿时又好像理解了什么一样道:“不过如今非常时期,也有可能宵禁吧。”。
崔更年“哦”了一声,便没有再多问。这么一问,他算是明白了,这“宵禁”看起来是加强了戒备,城内安全有了保障。可若是城内的人为了杀某个人而如此做呢?而他又要杀谁呢?
绕过几个街道后,胡举人许屠申几人安顿在一处庭院就回到他住处了。庭院里还有几个下人、丫鬟,应该是早就安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