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大鼎,牧雨尘径直向阁楼外走去,索性,他也不想去理她。
来到离阁楼不远的一片竹林,他停了下来。竹林是少有人迹的样子,亦给人清幽之感,不过也算是个清静之地。将大鼎取出,就地取材,他便以竹为对象,练习控火。
半个月的练习也并非没有成果,他已能驭火令竹液化,只是持续时间极为短暂,往往只有一、两息时间。时间一过,几点零散火星,用来练习的竹子便成了“烟火”,一捧灰尘。
如此反反复复,看似有了起色,实际差的还不是毫厘,让他心间燃起的一点希望之火,直接浇灭了下去。
依着骨子里的一股偏执,他继续依着此法继续了下去。
又是半月过去,一切依旧,意外之喜是终于破了通神境的屏障,气力也随之增长,原本就五感过人的他,感官也更加敏锐。
再者就是,他发现这大鼎也并非一无是处,可以用来定封事物!打个比方,他之前控火已能做到令竹液化,只是持续时间不长。可用此鼎时,再向此鼎渡去一些灵力,便可将竹的液化时间再加续上一息!
更似乎此鼎的作用是封印。但他想不明白,别人都说此鼎无用,且数年来宗门长老也对它魔怔一般的研究,也没得出什么,怎么他一个修行不过几载之人就发现了这一用处?
是那摊主诓人不成?但又不太像。他想不明白,不过无论如何,此事绝对不能于人讲出,不然百害无一利!
既然知道此鼎有这样一个作用,牧雨尘想到了炼丹成功的一个可能。
当下,他直接拿出一株流金草,顾不上太多,手中火起,将引入鼎中,便开始了炼制。
于之前一样,一、两息时间过后,原本有液化迹象的流金草开始焦糊,他赶紧运转全身灵力渡入鼎身。
只见,鼎中的时间静止了一般,流金草的状态停在了两息之前。又约莫两息时间,鼎中才恢复正常,不过这个时候,他已重新控火,且在这两息时间内可以完全控火。
如此往返,他竟然在鼎中真炼出来了些东西。
依旧是粉末,但是不同于焦糊时的灰尘颗粒那是一些金色的粉末,亦有一种淡淡的香气溢出,仔细一闻,竟然和流金丹发出的味道一模一样,只是要淡上许多。
他用指头沾了一些,放进嘴里尝了一下,第一次服流金丹感觉拥上了心头。可也只有一瞬的时间,之后便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自然也就没有星辰浮于眼前。
“应该有流金丹的作用,只是要差上许多。就姑且叫流金散吧!”他如此想到。
没有达到预期所想把丹炼出,但意外炼出的这个“散”,也让他有了种在其它药草也实验一番的想法。
再次来到集市,那胖摊主见牧雨尘又来,一扫脸上的愁容,立马笑脸迎上。
“小兄弟,要点什么。我这童叟无欺啊!”
牧雨尘还未走他摊前,他自己就已经走到了牧雨尘面前,并对自己的摊上物件夸了起来,一边说,一边拉起人就要往自己摊上走去。
同在集市做生意,自然有人对胖摊主的做法好一阵不耻!也不知是胖子的缘故,他依旧是一张笑脸,对别人怎么看自己毫不在意。说好听叫,对外界之声置若罔闻,难听点就是脸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