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心底讲,她当然也不喜欢周皇统治下的王朝,在这种统治下,抛开外表的光鲜亮丽,里面全都是让人恶心的腐朽气息。
可身为一个土生土长大周人,她又实在不希望自己的王朝一朝之间分崩离析,更不愿看百姓流离失所。或者说纵容大周要被其它朝代代替,也不该是以知玄这样的方式结束。
心中有了思虑,孟月夕对着他道:“我被你的话引入误区了……你来这里应该是想要图谋些什么的。”。
听闻这话,知玄像听了什么笑话一样,放开声音大笑道:“图谋姑且你们都这么认为吧。”。
对于他这种活了数个岁月的人来讲,身体虽然还是年轻的,但心却已早早腐朽,世间少有事物让他心中泛起波澜,之所以来大周也只是因为荀子刚好不在永安,那他刚好就过来恶作剧一番,这与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不谋而合。
看着他放声长笑,孟月夕算是默认他来永安要么是求财要么是求爵位。
她一开始打算用钱财说动这个年轻人为他们地瓜帮效力的想法就此掐灭。因为对知玄来说,他更想要的是高官厚禄,只单单一样钱财无法满足他。
想到这里,孟月夕面带寒霜道:“那就请楚先生收好你的才华……乖乖离开永安,不然我可保证不了,你从此刻开始还能安稳在永安待下去。”。
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即便是知玄没有打算加入地瓜帮,孟月夕却也没有杀他的意思,而是打算就此放他离开,等有朝一日想开了,洗心革面以后,将他搅动永安政治风云的才智用在正地方为大周效力。
当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知玄是个普通人的前提上,可偏偏他不是个普通人。
知玄清楚,或者说一早就注意到,在摘星之外有几道冰冷眼神正死死盯着这里,耕有数把弓弩对着他的脑袋。
可凡间的东西怎么制得了他……他缓缓起身,将一杯茶泼向外面,然后关上窗户对着孟月夕笑道:“孟姑娘……天色实在不早了,改天我们再聊吧。”。
孟月夕并不只是,他刚刚泼出去的茶化为了雾气,然后雾气又化为了细小的冰针,扎在了暗中对着他人的手上,且冰针刚一入体,就化为寒气,直接讲人的一只手给冻凝结,可以说,他们的手算是废了。
但即使是这样,知玄都还是留手了,他要是真的想,那些人绝对保不住性命。
而之所以抱住那些人性命,也是基于孟月夕自始至终是真的和他在谈,而不是上来就咄咄逼人。
话罢,他就此潇洒离去。
随后孟月夕走出楼后,有人将刚才的情况告诉了他。
这是让孟月夕意外的,她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暗中保护知玄
而原本她的想法是知玄要是实在不知趣,就直接杀了他,可现在这样一来,事情变得非常棘手。
也好像在特地等待孟月夕一样,那本该早早离去的知玄却又出现在她面前对他道:“你且放心,齐安过的很好。”。
话罢,他这才离去。
有关齐安的动向,他最近也是清楚的,兴许是千多年前的一些旧事,他心中有所触动才讲齐安动向告知她一二,让她不要过于担忧。
孟月夕则觉得他说的这些莫名其妙,想要问个明白,他却已消失在大街小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