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明白自己动作十分生疏,但往日所积攒的镇定,给了她莫大的勇气,让她有无限的勇气可以和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子搞暧昧。
所以这个时候,她的行为倒越发大胆起来,她直勾勾盯着齐安的眼睛道:“我说……我是喜欢上你了,你信吗”。
没有预想的那样脱的赤条条暧昧,仅仅就只是莽汉一般的直白。
但也许赤条条的暧昧反而和低俗和不真实,让日后这个男人不懂得珍惜,这样莽汉的七分直白和少女的三分天真羞涩才能直击人心。安觅音现在做的就是后者,且十分出色。
至少齐安看向她那双燃烧着名为一见钟情火焰的杏眼,有种比直接和她坦诚相见还要面红耳赤的感觉。
可少顷时间后,齐安还是动用九思法把自己镇定咯下来。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个女子这样做是不怀好意的,可偏偏他就是在她身上察觉不到一丁点的杀意。
这太反常了!!!
也虽然齐安一直有见女子就脸红的毛病,可实际这一路走来,他也成长了不少。
于是就在这种奇妙的环境下,他的理智一度盖过了欲望,让他成为了那个在西北边境冷静杀敌的少年,他道:“虽然不知道你此举是什么意思,但我可不见得这算什么一见钟情,有话直说吧,需要我帮什么我若能帮就帮一些。否则……”。
说着,齐安重新显露出了掩盖着的杀气。
既然不知道对方打的什么算盘,且对方又不准备说个明白,那齐安只能结果她的性命。
这是让安觅音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可看向齐安坚决的态度,她明白若不把事情说出来清楚,对方一定会杀了她。
她缓缓道:“有时候其实挺羡慕你们这些男子的,有抱负可以直接说出来。”。
一边说着,她却是已经将一件衣服穿在纱衣外面,将自己的身体彻底遮盖住。
随之,她整个人似乎都有了变化,不再是之前做作的姿态。
齐安听她这么讲,倒是没有急着去怪她没有把事情直接说出来,说了无关的其它话题,而是道:“那你的抱负是什么呢”。
“我看得出来,咋们大周是要分崩离析了。所以,得早早做打算,同那西北镇北府一样。”她缓缓说到。
这话里面的意思,自然是褚山一带想独立出去。
齐安又道:“这是郡守大人的意思”。
安觅音闻言,先是冷淡呵呵一笑,好似并不把自己那个父亲看在眼里。
也想起这个名义上所谓的父亲,他哪有什么大志向,偏安一隅就已经足够了,最多是将来大周分崩离析的时候,他能继续在这褚山享乐,他就已经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