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了李公子家的银子,还有赵大人不让说!”
齐安听这婆子说完,则是又略有深意看向赵鸿运道:“赵大人……我就很好奇,那尸体是因为什么才挣扎,是因为上吊还是因为她受到什么人的侮辱,才会挣扎还有李发财,你想说些什么”。
他一字一句说的平淡,并没有用多大的声音说出来,但在赵鸿运众人听来,心中恐惧却又加了几分。
不过只有那李发财显得镇定自若,齐安只不知道是他心态好还是怎么的。
实际齐安也没有注意到,他刚刚将这李发财打倒在地后,李家的仆人就赶忙回到李家去搬救兵了。
既然这张婆子把实情都说了出来,那自然再没必要去把王贵妻子尸体挖出来。
齐安这时再看赵鸿运,他道:“赵大人……你这不就是判了一个糊涂案吗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现在人证物证都在,赵鸿运再想辩解,也自然是没说的。
可到了这里,赵鸿运也真正疯狂了起来,他道:“即便是糊涂案又怎么样你一个普通人把本官办案的地方搅扰成这样,你觉得你就不用做大牢了还有!本官糊涂,自有上面人来查哪是你说了算的!”。
“赵老哥,你少说几句……你知不知道这位是什么身份”胡金却是看在曾经情义上,忍不住对赵鸿运提醒到。
赵鸿运这会却是真正到了气头上,他自认自己是朝廷命官,自是觉得齐安不敢对他怎么样,可对于胡金的话,他又怎么都不理解。
“什么人,他能是什么人!本官做了十几年的官,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赵鸿运对着齐安喊到。
话罢,齐安却也懒的与他争吵什么,把证明自己身份的明镜使者牌子拿了出来。
赵鸿运看后,怒气瞬时全消,心中只剩下无奈和恐惧,他顿时明白齐安为什么敢对他放肆了。
到了这里,他无奈在公堂说到:“都是你这个逆子啊!早知道……当年那个雨天里就让你死了算了!”。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赵永才明白齐安给他看过的那个牌子意味着什么。
当然,另外一边李发财却依旧是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齐安明不明镜使者的他不清楚,但他兄长可是实实在在的书院出身,且作为修行者,更是修行到了归一后境。
正好,近来他兄长回来了,眼前出了这档子事情,他相信自己的兄长会替自己办妥。
但由于先前他被齐安打的那一下,导致他伤口又发作,立时他又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