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胡金来说,他们这个分司,常年都少有人来,而独木县这等地方又地方偏远,没什么乐子,实在是百无聊赖。
他不妨就看看这齐安有什么本事,全当是看乐子了。
想到这里,胡金看向齐安道:“你有什么本事”。
这言语听着还算客气,但实际并无多少尊敬人的意思,就好像在问一个叫花子,你的本事就是一天能讨多少钱
更或者此时此刻,他已经怀着看猴的心思,要看看齐安这只“猴”,能耍出什么乐子来。
齐安听罢,微微一笑对胡金道:“大人,我本事只有一个,就是杀人!”。
说着,他提了提自己腰间的刀。
但这个动作在胡金看来,却是如同看了什么滑稽表演一样,异常可笑,他指了指身边一个油腻胖子道:“这家伙以前是个杀猪的,来我这里报道的时候,也说自己是有本事的,结果在问我这三年了,他本事就只是会杀猪,你莫不是也是这样的”。
他话罢,他身边人伙同他一起笑了起来。
对于他们这些见惯了世面的老油条来说,不时总有一到两个年轻人来他们这里,施展他们所谓的才华,但那些“才华”在他们看来,有时候不如一个杀猪匠有用。
胡金又道:“那我这会就叫个人过来你敢杀吗”。
说着,他就把刚才那个杀猪匠叫了过来。
这杀猪匠长的五大三粗,一字眉和胡子连一起,把脸上的横肉围在里面,看着异常狰狞,就听他对齐安道:“小子……别大言不惭,还杀人呢!老子这一辈子虽然没杀过人,但我可是杀过猪的,我想想……我杀过的猪没有一千,但也有八百了!你这样的怕是连鸡都没杀过吧哈哈哈哈!”。
他话罢,胡金一伙人又是一阵狂笑。
这看得胡金也异常解气,他看得出来,胡金这伙人就是明白了要羞辱齐安一番。
那杀猪匠齐安没有言语,以为是他被他们这伙人吓得不敢言语,便越发有些猖狂,挺着自己的大肚子一步一步向齐安走近,大喊道:“来啊……你敢杀我吗”。
说着,他更是挽起袖子,摸出腰间的杀猪刀恶狠狠盯向了起来,甚至于他还特意拍了拍自己肚子。
到了这里,齐安依旧没有动作。
胡金看差不多了,便对那杀猪匠道:“杀猪的,差不多得了……你又不敢真的杀人!吓唬这小子差不多可以啦,还是说你要杀个人给我们看看你敢吗”。
既然胡金当齐安是乐子,那他顺带把自己这边的杀猪匠也当成了乐子,反正看赵永示意他的意思,这齐安是不能活的,那他倒很想看看,这杀猪的敢不敢杀人。
对杀猪匠而言,活了三十多年,他几乎每几天衣服上就要沾血,可那都是相对猪学而言,对于人他是真想都不敢想。
尤其他看着齐安就这边笔挺挺站在他面前,反而论道到他害怕了。
这时齐安则嘴角挂起笑意对杀猪匠道:“你不敢是吗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