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就如他老师荀子讲的那样,他不该插手大周的天下事。
随着他怒意越盛,他所在的那一方天地的也越发炽热了起来,直至虚空似乎都承受不了这股怒意,变得扭曲了起来。
“太师,并非我执迷不悟!只是世上人都被自己的恶毒心灵蒙蔽了,他们甚至做完恶后,还不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可给些时间,我想时间会证明我是对的。”周明锐一字一句说道。
陆志远看着这个少年,倒是觉得十分对脾气,他道:“至于我杀的这些人,有的是些利益熏心,想杀我扬名天下,有的却是道貌岸然自称正派替你们那什么狗屁燕王做事的走狗喽啰!还有你们都听好了!今日我陆志远还就要救这小子走!反正出了永安城,你连国师就奈何不了我!”。
连烽火听着目龇欲裂,他知道今天哪怕周明锐侥幸活下来,可因为他讲这些话,哪怕他和这孩子父亲要保他,可天下人饶他吗
且有人些人一定会借此事再借题发挥,要害他这个废太子,毕竟人的贪婪,永远无法低估!
而周明镜,正是想到这些,索性他再讲些世人认为大逆不道的话,再与大周皇室和永安划清界限,让世人只把茅头指向他!
“太子殿下!你!你这是自甘堕落吗?”连烽火怒意达到了极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他伸手对着虚空一指,一根灵气凝结而成、散发着古朴韵味的青铜柱从天而降向陆志远压了过去。
青铜柱从天而降时还只有几丈大小,可每降落一尺,它便会大上一些,直至化为二十尺大小直接砸向陆志远,让他想躲也来不及!
碰!
陆志远只好打开双臂,举过头顶去硬接青铜巨柱!不知多少万钧的力量向他传递过来,直接把他的双臂震得鲜血直流!
魔头!你可知错”
“老担东西!我没错!”
“太子殿下!你跪下认个错!我就放了他!”
“老东西……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殿下!”
“我没错!”
……
无论连烽火问周明锐多少遍,周明锐始终不肯低头认错,随之而来的青铜柱也由二十尺逐变为三十一尺!这却让陆志远心中越发气愤。
陆志远感觉自己的双臂已经麻木,两条腿下的的大地也被他踩的龟裂,可他脊背依旧笔直!他知道他绝对不能被压得跪下,那等于他认错了。事后,周明锐会被连烽火带回去“面壁思过”!
那他今日受妻子之拖,算是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