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采奕奕,仿佛让贤王和鲁王当政,真能如他所讲那般。
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眼中带着一丝倨傲的年轻人,齐兴国也不知他讲的这些,到底是真为国的一腔热血,还是掩人耳目的阴谋阳谋!再或者,这个年轻人是在图谋什么
若是他只效忠贤王和鲁王,大可以讲他们之中的其中一个就是,怎么会两个都讲出来。
见齐兴国似乎在犹豫,知玄又道:“还请大人好好思虑,胡某所讲,只是事实而已。再者陛下迟早要入土,大人尽早战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也或者说大人想没想过……我看大人的威严不比咋们陛下差啊!”。
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故意吊起了齐兴国的胃口。
“胡先生,说了这么多,想必有事有求于我这个老匹夫?”无事不登三宝殿,齐兴国大概知道,知玄要讲什么,可那样的事情他想都不敢想,太遥远,所以他只得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说起了别的话。
“哈哈!齐大人却也是个明白人!那我直接讲了!齐公子被人欺诈,齐大人难道做事不管?”知玄则是故意又不提刚才的事情,而是说起了别的。
“犬子之事,的确也有他做的不对!再者怎么能说欺诈,他是为贤王效力的!此事,就此作罢吧。”齐兴国打起官腔说的淡然,毫不在意,可原来的他也的确有为自己儿子讨个公道的想法!
知玄则是又道:“大人有这想法就好。不过我有个法子,大人不听听说不得可以令大人在贤王那里……”。
不知为何,听知玄这么一讲,齐兴国却隐隐有些不安,直接回绝了对方,甚至在心中绝了此想法!原本他对于贤王利用自己儿子,自然是有些气愤的,可这会他仔细一想,对方这么讲,好像又是故意引他硕错话一样,拿他的把柄。
他再细细打量一眼对面这个年轻人,明明要比他年轻太多,可讲起话来怎么就比他这个纵横官场多年人还要老练和高明呢
一时间,齐兴国心中戒备大起,觉得自己再说话必定要慎重。他甚至有种感觉,这胡生说不上就是鲁王和贤王都人,刚才那般说话就是在故意试探他。
见齐兴国拒绝,知玄闻言,表现有些不悦:“齐大人受得了那些流言蜚语,难道李公子受得了吗?还望齐大人好好想想!”。
话罢,他转身就要离去,快要走出正厅,他又转身道:“还有齐大人,令公子所做的事情,咋们陛下说不定要知道了,你真不考虑找我帮忙我是替鲁王做事的。”。
语完,他头也不回,真的走了出去。
齐兴国明白,这个胡生有些狂的没边了,稍不顺他意,他就甩袖子走人,丝毫不给人商量的余地,且他此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胡生摆明立场,这是明摆告诉他齐兴国,他要是不去和贤王生些是非出来,他自有办法让周皇知道齐祝山做下的事情。
虽说他个人也比较中意鲁王。
可……若顺了胡生的意,势必会是什么好事
他不知道……现在的永安城波诡云谲,许多事情他反而看不明白,没有自己的判断了!
一瞬间,齐兴国像老了几十岁一般,原本的不过六十岁上下他,现在却像个耄耋之年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