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步来到齐府门口,眼中依旧带着那一丝倨傲,丝毫不在意这两个壮汉,他简单做了一个拜行之礼,然后腼腆拿出了一份道:“胡某来拜。”。
他现在化名叫胡生。
“胡先生稍等,小的这就去禀告大管家!”
两壮汉自然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不敢有丝毫懈怠,一人赶忙恭敬要请楚瑯进去,另一人则急步跑去请齐府大管家!当然,这里的身份也只是指近段时间以来,这人能随意进出齐府,并且齐兴国还对此人十分客气。
所以不大会时间,一个身材肥硕,迈着急促步子的中年男人赶了过来,脸上挂着笑容,语气恭敬道:“怠慢胡先生了,还请见谅!”。
再看他顶着一头热汗,便知他听闻此事后,迅速赶了过来。知玄则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示意他带路。
大管家见此,仿佛心中大石头落地,松了一口气,提起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喊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恭敬道:“还请胡先生随我来。”。
知玄点头示意,便跟着他走了进去。
齐府也的确有些大,弯弯绕绕好一茬时间才到会客的正厅,且路经途中,更是有好几处小庭院连在一起,莺莺燕燕似个小后宫一样,不时有女子嬉戏声传出,引人遐想之余,也足见奢靡。
来到正厅,知玄还未进去,却听见里面有摔东西的声音,并伴着一段异常透出暴躁情绪的骂声,只听:
“脸呢?老夫这张脸全被你丢尽了!传言怎么讲的?光着腚出来的……怎么好意思!现在我上朝,他们也在议论此事,你好厚着脸出门!我呢?我……我打死你……”
里面似乎越骂越起劲,齐兴国越发暴跳如雷,拿起东西狠狠摔在地上,也不管什么名玩古画,还是奇珍异宝,只管稀碎摔在地上!
事情出在几天前,他长子齐祝山竟然公然带着边城防卫军的一队人马在皇宫外走了一遭。
虽说他也明白,这是儿子在贤王示意下进行的,目的是向朝中群臣彰显自己的能耐,告诉他们本王早早拉拢了边城守卫军的人,你们想好是跟东宫那个幼儿太子,还是鲁王……
这本没有错,可错就错在他这个儿子竟然骑着大马大摇大摆在皇宫外走了一遭,这若是事后被周皇知道,这就是他齐兴国想造反,而和他贤王没有丝毫关系。
所以他这会才一个劲骂他儿子蠢货。
且加上几天以来,各种的流言都在他耳朵里灌了一遍,他怎么忍?尤其儿子是一副怎样纨绔子弟模样,觉得自己做的对了,他自然气氛!
这会,又想起那些流言,越发觉不解气,抬起巴掌就往儿子齐祝山脸上抡去!丝毫不顾旁边是否有人!
啪啪啪啪!
连着四个巴掌,只打得齐祝山双耳嗡嗡作响、头晕目眩,好一阵龇牙咧嘴!他微张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可对上父亲双目喷着火的目光,他也不敢讲什么,只把头耷拉的更低!
齐祝山虽然是修行者,但父亲虽是文官,早些年也是练过武的,所以这四巴掌他觉得格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