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黄金一百两。”
“莫公子这次带来的东西,有点意思,我出黄金三百两。”
“既然是价高者得,我出六百两。”
天字号隔间里不时有声音响起,但却不响嘈杂,反而一个个慢条斯理讲话,井然有序。
“我出七百两!”
“我出八百两!”
“我出——”
隔间里似是在卖什么东西,被卖的东西加价越来越高,但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却托得很长,久久不说加价了多少。
“一两银子!”
众人等着焦急,但待那声音再响起时却有戏谑的意思。隔间里众人寻声望去,见一个白衣公子正带着笑容看着他们,但见公子身后二人的衣裳着实寒碜,且他们觉得这白衣公子笑容只会有戏谑人的意思。
不过对洪御灵来讲,他真的只是笑笑,没什么其它意思。
“一两银子这娇滴滴的小姑娘只值这个价”一个身穿绿色裘袍的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也不动怒面色平静,说了这么一句,也不知是在问莫无念,还是问在场所以人。
他话罢,隔间里的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隔间中间的地方。那里坐着一个人,再准确的讲,应该是一个被绑在了椅子上的人。
那是一个身穿粉色衣裙、梳着垂挂髻发饰的少女,见她清丽秀雅、容色极美,她笑起来应该是很好看的,但这会她双眼无神,整个人就像是画上画出来的一样,有些呆滞刻板。
“呵呵!一两银子自有一两银子的去处!也真是没见过世面,什么话都敢讲!”
“如此好看的人儿,怕是一夜值黄金一百两都值的!”
……
隔间里的人一个个都讲了话,且在他们话语中钱好像也就只是一个数字,只是他们也都奇怪一个问题,眼前这个身穿黑色布衣的寒碜家伙又是怎么进来的
门外那两个壮汉也是颇有把子力气的,三头牛他们都可以硬生生拽回来。
直到他们的视线落在洪御灵身上,他们似乎有了答案。
再联想今天一天洪御灵的行为,他们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这女子喜欢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