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道祖心里自是十分不悦的,他也是活了几百年的人,真实年纪和这几人的祖师都有的一拼。眼前李更把他当做同辈人,他自然大大的不悦!
齐安将他神态看在眼里,然后故意对道祖道:“狗蛋兄弟,去了那天师府,你可要好好吃饭……”。
说着,他更是拍了拍道祖的肩膀。
这自然都是他故意的,要不是道祖,他怎么会来到这个人迹罕至的鬼地方,还要被迫加入什么宗门。
不用说,这自然又惹得道祖咬牙切齿,他最忌讳别人叫它名字,尤其是被齐安一个后辈叫出,怒的他几乎要当场发作。
可偏偏他就是不能发作,只得心中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其实无关他想的那么高尚,无非是如今修为几乎尽失,只得先佯装答应对方。
几人就这样走着,在走了几里路后,茂密的树林开始变得稀疏,崎岖不平的路,也开始平坦起来。再又走过一条小溪后,视野也跟着豁然开朗了起来。
就见有建筑群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但说是建筑群,时间就是七八间茅屋,另外一边则是一座小庙。
也亏得一路上,李更将这里描绘的的富丽堂皇,简直快要赶上皇宫一样。就这样的地方,别说是皇宫,连承天观一间小屋都比不上。
这让道祖心中对这里又是一阵鄙视。
茅屋此地其实还是有人的,虽然不多,但拢共加起来也有二三十人之多。
见着又有新人过来,那些人自是围了上来。
这些人的年纪大小相差也是十分之大,有的是白头老翁,有的却是十岁稚童。再说相貌,有的长的獐头鼠目,俨然一副盗贼模样,有的五大三粗,但便生抹了厚厚的脂粉,一副娘娘腔模样,叫齐安看的十分无语。
但也着实证明,周青他们这个宗门收人确实是不挑的,只要掉到这里,管他们以前是干什么的,就一股脑儿全吸收进来。
稍一会儿时间后,周青对着那些人低估几句后,很快便又人拿着一副画像恭敬走了上来。
画像所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端的是童颜鹤发、仙风道骨,但惹人注意的是,他左手拿拂尘,右手却又捏着佛珠。
两手分别捏着的也是道佛两家的指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