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就这么一边喝酒一边闲聊的时候。
客栈外却响起一片嘈杂声,接着就见一个同样身穿花袍的贵公子带着一帮贴着狗皮膏药、不三不四的人走了进来。
一众人见此情形,刚刚还随意在客栈放放大了声音聊天,这会却悄声对这公子议论了起来:
“这县太爷这儿子怎么又来了”
“这姓冯的过来,咋们还能有安生日子,吃完就赶紧走吧!”
“我看那一桌那姑娘长得挺水灵的,说不得就要被祸害了!”
……
这些人说的水灵姑娘自然就是凌冬。
齐安四人也才正吃着,就见这贵公子走了过来,一只手直接就放在了凌冬的手上,接着就听他道:“姑娘,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咋们相逢就是有缘,这个,七赖子,你说是不是”。
他话罢,身边一群人就跟着笑了起来。
这自是惹得凌冬不悦的,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凌朝峰随即则向他摇了摇头,意思是事情若能用钱解决,尽量就不要惹事,她这才按耐住自己快要爆发的情绪。
“吆,还有个穿花袍子的呢,这泥腿子怎么跟本少爷穿的一样呢”贵公子又看向朱有温调笑说到。
贵公子身边的无赖则一个个起哄道:
“公子穿这叫风流,这泥腿子穿就是风骚了!”
“什么风骚……说风骚都是抬举他了,我看就是那些宫里的太监才会这么穿!”
“所以啊,此乃阉人之装束,怎么能跟我们公子比!哈哈哈哈哈……”
几人话罢,贵公子伙同身边的无赖又笑了起来。
这话倒和齐安先前骂朱有温的一样,惹得齐安好一阵发笑,差点把喝到嘴中的酒喷出来。
直气的朱有温七窍生烟,被齐安几人欺负也就罢了,最起码他们是有身份的人,可眼前这个不过就是那县太爷的公子冯迹分,当年也没少欺负他。
到了这里,他自然是想好好摆他驸马爷的谱,可异变在此事又起。
外面来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一把抓住冯迹分道:“你是不是朱六,告诉我……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