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周皇又把话题转到了书院:“皇兄你觉得书院这些年教出的人怎么样怎么各个骨子里就不把我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你说是书院的问题,还是荀老先生的问题”。
就比如近来南方有个太守,竟然敢私自放粮给那些暴乱的灾民,是打算让他们吃饱了接着造反吗
而他也想不明白,近些年朝廷在各地设了学府,并且写明学府出身的读书人朝廷在科举时会优先录取,可还是有大部分人趋之若鹜赶到书院学习。近来他甚至觉得书院教出的这些人以后迟早会把他从龙椅上推下去。
秦王爷最近得了风声,听说周皇要对西北镇北府动手,但想不到如今他把书院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看来那风声是真的了。
又想起先前周皇在他面前自称“皇弟”,秦王爷觉得他虚情假意的有些过份,但他为人臣子,自不能说皇帝的不是,只得道:“陛下问错人了,你可是知道的,皇兄我向来都不懂朝政的!”。
“皇兄!这怎么能是朝政呢就是你我兄弟间的随意闲聊。皇弟以为,大周这些年国力大不如从前,就是因为书院的关系!”
“陛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除去书院吗”
“朕就是这个意思!”
“简直荒唐,书院的历史比我们大周都要早,当年统一四野的大唐在时,它就在!难道陛下以为我大周比的上大唐”
“武宗达,你这是在教训朕”
“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若是无事,陛下便不要招我进宫,臣告退!”
秦王爷觉得周皇简直是不可理喻,他竟然妄图把书院都铲除。
而他离开后,周皇则怅然苦笑道:“你们一个个都不理解朕!”。
不过随即他又道:“朕要做就做千古一帝,比那唐太宗还要贤德!你们都给朕好好看着,待朕扫除国内障碍,便灭了西魏和北齐统一四野!”。
……
不去理会这个得了失心疯一样的周皇,过了几天后秦王爷拿着周皇写的圣旨笑眯眯来到了齐安的升发堂。他看着古成巷这地方虽然不至于偏僻寒酸,但却是不是给即将成为驸马爷的齐安住的。
这会齐安和陆莜嘉刚好从书院回来,见到秦王爷来,自身把他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