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顾景城仿若没听到她说的话般上了马车,就立刻跟着他一起也上去。
有舒适宽敞的客栈不住,偏要和她去那种小地方挤是吧?
“我并非是没有住过你哪儿。”
他声音轻缓,不咸不淡,“你家院子很大,住两个人刚刚好。”
“好……哪里好?”
“租金就从娘给你的那包银子里扣,你想定多少都可以,只要你要给的银子够就行。”
他一点都没有在跟她商量的意思。
苏小木这会儿属实有些生气,她撩开车窗帘,看着外面如织的人流,气的咬牙。
车夫到了她的院子,将马车上他们的东西都往下搬。
她的院子原先是很大,但搭了葡萄架,扎了秋千又新放些桌椅之后,空余的空间就没多少了。
现在这里又堆满了箱子,平凡的让人觉得有种很难下脚的感觉。
虽然离开不过十日的功夫,但屋里屋外都沾了很厚一层灰,要打扫干净还得花上不少的功夫。
“你能不能住在这的事我们以后再商量,但作为这地方……”
她停下,搜索了一会儿才接着讲,“作为这地方暂时的客人,你得跟我一起打扫卫生,不然就这环境,我们今晚得齐齐去睡房梁了。”
“可以。”
他将衣袖挽至胳膊肘处,先去打水了。
看他这样听自己的吩咐,苏小木以为她自己是会开心的。
但说实话,一想到屏风后面的软塌上今夜,夜夜都会有他躺着,她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