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为白玉楼主,所有白衣羽士的顶头上司,心里当然还是愿意他们与故乡人多多亲近。
只见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你的这个想法是对的,虽说元阀也算是咱们天玑林在外的一门分支,但是分支终究还是没办法跟自家人比的,你们的家族想要继续得到天玑林的全力支持,嫁娶是最好的方法。”
“你们大概也都知道,在殿下心里,只有天玑林的小辈们,才是自家孩子,至于分散在外面的,说句实话,殿下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现如今,天玑林到了婚嫁年龄的男孩不在少数,大概在两百之间,月华可以先住下来,跟这些孩子们接触接触,婚姻一事,需要双方各自情愿,若是强行撮合,便显得功利了,这样一来,殿下会不高兴的。”
“这一点守信明白,”
元守信赶忙为何飞扬倒酒,笑呵呵道:
“咱天玑林的孩子,个顶个的天生灵秀,是小女月华高攀了。”
“废话,当然是高攀,”何飞扬道:“你这孙女真要嫁到了天玑林,别的不敢说,往后两百年,元阀只盛不衰,几可预见。”
“元家日后,全都仰仗楼主了,”元守信拱手行礼。
少女月华神游天外,对两人的谈话,完全没有听进去。
这时候,酒馆外走进来一名少年,
少年的形象特别惹人注目,倒不是因为他穿着草鞋,撸着裤管,大冬天的上身只穿着一件掉了色的盘扣背心,
而是他那头鲜艳的绿色短发。
少年进来以后,一直是埋头走路,匆匆来至墙角的一张桌子上坐下,神情很是拘谨。
少女元月华看在眼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属狗皮膏药的,粘了我一路了,没完了是吧?真是个怪胎。
事实上,元月华几天前,就见过绿发少年了,当时只是好奇问个路,谁知道,这小土包子像是癞皮狗似的,自己走哪他都跟到哪,骂他几句,他会跑远一点,继续跟着。
总之,特别烦人。
少女的表情,何飞扬都看在眼中,放下酒杯后,冷冷的说了一句:
“你这个孙女,在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