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曲柔清等人,也是神情激动,
足足一刻钟,金光开始消散,满楼符文也消失不见,唯有铃铛叮叮叮。
接着,一连串的“咔咔”声在六角楼周围响起,
惊呼声中,人们惊骇的发现,人群中所有的无鞘长剑,竟然好端端的从中折断,
而那些佩有剑鞘的长剑,也在剑主拔出查看的一瞬间断为两截。
不论品阶,一律折断。
拔剑即问剑,问剑必折剑。
而所有武夫头顶,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威压笼罩,使得体内气血翻腾,一个忍不住,就要喷出一口血来。
所有围观之人,开始下意识的纷纷后退,远离六角楼。
现在任谁都看明白了,是那牌子上的谶语在作怪。
“曲宗主,我和你们映雪宗无冤无仇,为何用那劳什子铃铛坏我佩剑?”
“就是就是,我这柄仙剑品轶极高,炼化不易,你们映雪宗得赔我。”
“大家好端端的什么也没干,天降横祸,你们映雪宗得给我们一个道理。”
.......
讨伐的声音越来越多,
曲柔清不禁皱眉,这金铃玉牌出乎意料的霸道,似乎能自主判断敌我,映雪宗所有人的佩剑都完好无损,而那些处于六角楼十丈范围之内的外人修士长剑,无一例外,纷纷折断。
这下子确实得罪了不少人啊,不过想让她们映雪宗赔偿,那是不可能的。
开口说些软话?只怕会是火上浇油,不如置之不理。
眼见着映雪宗诸人便要返回楼内,断剑的人群坐不住了,纷纷朝着六角楼涌来,想要讨个说法。
十余名映雪宗弟子纷纷拔剑,护在楼外,与外面这帮人成剑拔弩张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