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就是自己跟自己下。”
只闻一声响亮之音,江北猛一回头,身后不知何时站有一人。此人六尺开外,体格健硕挺拔、肤呈铜白之色、模样二十七八。虽说算不上偏偏美男,倒也有三分英气,不过乍一看,江北顿感大惊,这人不正是自己吗?
“你……你是谁?”
只见他微微淡笑道:“我就是你呀。”江北不敢相信,两人数步之间,如同隔空照镜,模样身高、穿着打扮、皆是一样。
江北虽然大惊,但他毕竟是摸金校尉,况且现在又处在天坛之中,所以稍稍时便就沉定下来,后又说道:“这盘棋,是你跟我下吗?”
那人道:“不愧是摸金后人,见了我以后既然还能如此沉住气,很好、很好。”
江北道:“这是幻术对吧?”那人道:“是,也不是。”江北又道:“什么意思?”那人道:“你自己悟吧。”江北道:“那我们还下棋吗?”那人道:“棋可以下,不过输了你就要永远留在这里。”
什么鬼?江北没有搭理他,而是微微移动几步,把目光看向棋盘,他发现一个神秘图案,这个图案既熟悉也陌生,想着想着,只淡淡一笑道:“我不会跟你下棋了。”
那人道:“为什么?”江北道:“因为我根本就不用下。”那人目光闪现出一丝诧异之感,不过很快便又消失不见,后又说:“你发现了?”
江北道:“没错,所以我不用跟你下棋,”那人听后冷冷大笑,江北不解,于是又说:“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错吗?”
那人笑罢,目光回眼过来,“没错,你可以不用跟我下,可是胖子呢?余小姐呢?秦六呢?”说到这,江北的目光渐渐凝重起来,那人又缓缓走来,“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会永远被困在这里?有没有想过他们没你那么聪明?有没有想过他们发现不了?”
他说完,江北心中开始不安,或许他说的不错,余小姐是搬山道人,或许也能发现,秦六虽然平时沉默,但他心中明亮,应该也能发现,至于胖子……
自道江北还在心中猜想,那人却突然开口说道:“对呀,胖子呢?胖子能发现吗?……”江北猛然大惊,瞬间把目光投向那人,忽觉阵阵寒意袭来,他似乎能听人心声。
而秦六这边则是一样场景,不同的是他面对的这个人似乎太过邪性。
秦六大喝道:“你别说了。”
那人邪笑道:“被我说中了吧?你还记得那张染满鲜血的脸吗?就在枪响的时候,她血淋淋的倒在眼前,这些年,你一定常常梦到她吧?”
秦六一掌打在棋盘上,“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秦六似乎快要崩溃,此刻再也没心神下完棋局,眼前的这个人能看穿他的心思,不断的向他内心深处疯狂攻击,把他那段黑暗的过往一一揭开。
不过胖子这边似乎就不同了许多,当他发现这个人与他一样时,二话没说、不服就干,连棋盘都没顾得上看一眼,索性就跳上去与他搏命。两人似乎忘记了一切的存在,胖子与他在樱花树下大战了几十回合,最终都双双昏死过去,这场决斗最后以平局罢手。
再来就是余小姐了,她非常淡定,望到眼前的自己并不觉得惊讶,加上她聪明伶俐、且棋艺高超,与那名女子下了一百多手,似乎还要胜上一筹。
余小姐道:“看来你的棋艺也并不怎样。”那女子道:“余小姐自幼家境丰厚,既又聪明好学,琴棋书画不说样样精通,倒也算是青出于蓝。”说罢她淡淡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