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直猛的抬头看向二人,哆哆嗦嗦道“俺不要银子了,不要了。那些马也送你们了,别,别杀俺。”
文士盯着对方脚下渐渐扩散的水渍皱皱眉头,一脸嫌弃。
“你啊,真的白长了这么一副好皮囊。”仆人却嘲讽一句“放心,你还有用,俺们咋舍得杀你呢。对了,还未请教公子名讳。”
“董……。”郑直犹犹豫豫,报出名字“董天宝。”
“咋自个名字都记不住?”仆人揶揄一句“不是假的吧?”
“你要赶尽杀绝,俺傻了还告诉你一清二楚?”郑直终于鼓起勇气反呛一声,却立刻捂着肚子趴在了车底水渍中,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刚刚车厢里两个人都没有动,不用讲,一定是那个会妖法的文士做的。
“你的手下住在哪个房间?”
“多少人?”
“你姓啥?”
“你在安阳的朋友是谁?”
“你是哪的人?”
“你滞留在此意欲何为?”
“你的手下住在那个房间?”
“多少人?”
“你还是不是童男子?”
“你的左右手为何有茧?”
“你的身上这些伤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