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共鸣?”
费柳眉头一拧。
“老家伙,你找借口,也得找个靠谱点的!血脉共鸣,你的意思,我和他有血脉联系?这怎么可能!”
“你觉得我会那么愚蠢吗?找一个不靠谱的说法?正因为看着如此不靠谱,才说明这个说法靠谱!”
额……
似乎有点道理。
费柳没有说话,神魂进入芷谣,默默的凝视着分魂。
“小子,别这么看着本圣主。血脉共鸣,不代表两者之间一定有血脉关系!有可能是你们的功法一致,也有可能因为道出一统……”
“功法一致?道出一统?这这这……更不可能了!我的功法源自我师父!东庚舜洲和这儿怎么可能有半点关系!再者说,我师父是源自昭武大陆的血族,和此处更不会有交集了!”
“这个你不要来问我,我只能告诉你原因,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你得自己找了!”
闻听此话,费柳眉头紧皱,单手摸了摸下巴,不停的沉思着。
“小子,你想把这塑像搬走?”
“怎么,不行?”
“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这塑像,是这方封闭世界的法阵核心之一,你搬不动,再说了,如果搬了,这方世界就毁了。”
自己也就是想想而已,老家伙还当真了。
话虽如此说,费柳还是练体心法运转,青铜几近大成境界全力爆发,双手抓住塑像一端,猛然一提。
雕像果然纹丝未动,眼神依旧那么深邃,那深不可测,似乎在鄙视费柳的无知和不自量力。
既然死心了,他也不再多留了。
“走!既然此处无人,我们往下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