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近来如何?”
“我也不知道,一直没有他老人家的消息。”
费柳低下头,显得有点悲伤和落寞。
“你没有联系他吗?”
乔仙子略显焦急。
“我……师父不让我联系他!所以,连远距离传音石都没有给我。”
费柳越说越沮丧。
宁谣看着他,心头也掠过一阵伤感。
这登徒子唯有此刻,才显出内心深处隐藏的情感,和他平时的那种冷静、无赖截然不同。
真不知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乔仙子心中也有丝丝后悔在涌现、在堆积。
那个混蛋上次来宗门,想留下远距离传音石,可自己给拒绝了。
那些曾经不快的往事,始终搁在心里,如一道擎天巨坝,拦住了春潮,拦住了思念,拦住了回忆中的甜蜜。
真不知在他短暂的余生中,能否再见他。
“他如今在何处?”
“我也不知道,晚辈告别师父出门时,师父也离去了,尨狣也独自离去了。他们都没有告诉我究竟去往何处,去干什么了。”
犹如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这个尚未弱冠的青年,苦涩的脸颊上,浮现了丝丝惶恐。
人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明知道死亡就在眼前,却无力挽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末日一天天的来临。
宁谣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
想起了师父对自己的收留……
想起了和师父的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