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刻,拉扯的几匹马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居然一起嘶嚎起来,驷马朝不同方向挣扎,弄得车厢剧烈地左摇右摆,大有倾翻的驱使。
案板上的棋子叮叮当当滚落一地,两人也禁不住动荡,跟着在车厢里打滚。
“大叔,发生什么事了?”
王午剑大声喊道。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其中有马声,也有人声。
车厢猝然前倾,两人惊慌大叫,结结实实地从出口滚撞出来。
“哎……呦……死胖子,压得我喘不上气了……”
王午剑杀猪般惨叫着。
秦研肥胖的身体完全把王午剑压在身下,好在他单手支撑着身子,否则,这一彪肉压下去,王午剑绝对会变形。
“喝!”
秦研竭力飞出一脚,把压在窝着脚的车厢蹬飞十来米,这才一翻滚从王午剑身上起来。
“咳,咳咳,死胖子,你,你要减肥……”
王午剑握着腹腔,一脸充血地指着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
秦研揉了揉生疼的肩膀,一骨碌站起来,不侧目还好,一不留意看到身侧的惨景,他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僵一样,一动不动。
王午剑缓过来一口气,猛地嗅到浓烈的血腥味,从地上爬起来一看,前方的景象令他脾胃反酸,差点一口吐出来,可惊骇的场面又让他连吐的勇气也没有。
前方的地面上,四匹马倒在血泊中,均被锋利的爪牙开膛破肚,挠痕深可见骨,皮肉一缕一缕如同破布,白花花的肠肚顺着乌黑的血液一起滑落出来,溢满一地,就是秦研这样从小跟血打交道的人也忍不住憋着一口凉气。
这之中,也包括那位赶车的马夫,他的脑浆已经被吸干,深深的瘪了下去,身体如同马一样被残忍的撕裂,冒着热气的血液和脏腑混淆在一起,令人悸颤不已。
如此触目惊心的画面让很少接触血腥的王午剑四肢发软,头脑中仿佛有一股戾气膨胀,撑的脑海嗡嗡直叫,除此之外,没有第二反映。
那是名为鼠猫兽的一级怪兽,有鼠齿猫爪狼尾巴之称,牙齿异常锋利,爪子无所不破,尾巴可扫断树木,形如虎豹,是一种以吞噬猎物内脏和脑浆为生的残忍怪兽,实力相当于一品修棋师,但攻击力可不只于此,因为它们通常是群居,比如眼前就有七八只鼠猫兽参与了进攻。
“跑,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