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午剑惊羡地演了一口吐沫,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这样的单方面屠杀绝对让人叹为观止。
“嘿嘿,回家吧,也许明天会有更大的事情等着你处理呢!”
天桥图魂拍拍他的肩膀,别有深意地笑道。
他的意思王午剑自然清楚,六道五堂今晚损失了九个战者,这是多么惨痛的代价啊!可死也就罢了,居然死的毫无价值,甚至他们连凶手都找不到,如此一来,白士雄只能把这一切都算在仍旧活着的王午剑头上了。
“可是老爹,斩草不除根,他们定然会显露刚才的一幕。”
王午剑有些担忧地说道。
“放心好了,你别看他们一个个都痛不欲生地嚎啕大哭着,事实上,他们根本活不了片刻。人体的骨骼之间虽有间隙却也可以连成一片,我折断的并不只是他们的骨骼,以骨骨相撞之理,最终导致胸骨错位,而且血管破裂,五脏六腑通通被挤压碎。”
“好犀利的手法啊!”
王午剑仍不住赞叹道。
“呵呵,很残忍吗?”
天桥图魂一语中的,说出了王午剑刚才咽回去的词语。
“不见得,以残忍的手法对待残忍的敌人,这算不上残忍。”
王午剑笑了笑说道。
“嘿嘿,走吧,如果你有兴趣的话,等你痊愈之后我可以把这关节技教授给你。”
天桥图魂笑道。
“什么?关节技?你要把刚才那些招式传授给我?”
“没错,我总不能把这门绝技带进棺材吧?呵呵,但是学起来十分幸苦,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天桥图魂笑眯眯的说道。于公,王午剑为秦王堂出力,他有义务教给他最犀利的战斗技能;于私,在他眼里,王午剑是个难得的围棋天才,对他的喜爱难以言表,交给他保命的技能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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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饭过后,王午剑决定亲自去见一个人,秦刚的女儿——秦妍——这个连他父亲重生宴会都避不参加的神秘女子。
当然,王午剑另一个想要见她的原因则是听说她是个绝色美人,一个能让所有男人见面难忘的在世仙女。
她的栖所是在阎冰室最深处的一间地室,平日里几乎没有人敢踏进去骚扰她。她的性情就像腊梅一样,哪怕只是独自盛开也不觉得孤单。即便孤单,也会忍耐着,不顾世俗,傲然开放。